缎般的黑丝,惨白精致的小脸,紧咬过而破裂的樱唇目光一滞,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精致的小脸。
湿的——
泪,他最不喜欢的东西,最不屑的东西,可是却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
拦腰将她抱起,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径直转身。
“王爷,忤逆王爷的人已经受到了应用的惩罚,可是她呢?王爷打算怎么办?”
郑嬷嬷清冷地叫住了他,脚步略停,没有言语,却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霸气。
“她岂止忤逆王爷,甚至是伤害王爷,王爷不可以如此偏袒!”
“王爷,国有国法,家不家规,如果王爷不罚她,恐不能服众!”
反对的声音层出不穷,甚至连江剑青也出来说话了。
他的目光转而阴冷,背景清寒中带着极重的肃杀,冷冷的答
“本王的话就是法,就是规,如果不服的,可以离开躺着离开王府!”
语速很慢,可是却充满着杀伤力!
所有的人都在听到这句话后跪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目送着他抱着晕睡过去的安心然离开,回到承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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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嬷嬷,那个女人究竟对王爷下了什么蛊?王爷竟然为了她而不管家法,这样下去想容阁的姑娘,王府里的丫头以后该要怎么管教,难道只要一句王爷喜欢,就可以目无王法,尊卑不分了吗?”
人群散尽,秦碧莲在郑嬷嬷的耳边小声告诉着,一脸地正义和大气。
“碧莲难道会甘败下风吗?”郑嬷嬷目光阴冷,目不斜视里望着铁笼里已被蛇渐渐吞噬的四具尸体。
“您的意思是?”秦碧莲小声问着。
“怎么失去的,就怎么夺回来!”
还是阴冷,眼神却意味深长,冷冷的笑不带一丝温度,却在秦碧莲的心里播种下了希望。
“碧莲明白应该怎么做!”
她当然明白,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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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放她回柔软的床榻之上,目光无法从她的脸庞移开,泪痕还残留在那本该有着倾城之笑的玉面之上,抬手轻轻拭去,而无限的悲伤却铺天盖地而来。
第一次在京城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是那一抹倾城回眸之笑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挪步,甚至悄悄跟在她的身后,远远地看着她在湖面漫步,放船,放花灯
“你跟了我那么久,难道还是不打算出来见一面吗?”
她细声如莺,清柔地瞬间融化了千里的冰封。
“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聪明过人!”
他说话了,那是七年后的质子生涯回来后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女子说话,而且不经意间卸下了心理的防备。
他想走近她,只的很想!
“你的话一点新意也没有!”
“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得多了!”
她浅淡地笑了,玉手轻轻划动着湖里的水,明眸似水一样清澈,笑容如风,不知不觉间吹进了他的心里。
“我叫明皓,敢问姑娘芳名!?”
“孟小琴!”
初识,他不知她是丞相千金,她不知他是宣西明王,她们只不过是两个平凡普通的人。
他与她,合一曲‘春风破’,一个吹箫,一个起舞,似天外飞仙,引得湖水涟漪,桃花争颜
以为这就是她们的天长地久,可是
“不要!不要!不要!”
他的沉思被她连连惊呼打破,抬眼望去,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来,脸色雪白,唇无血色,轻劝颤抖着,他轻握着的手忽尔紧紧地抓住了,葱白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救我,救我,明皓!”
“醒醒,我在这!”
她在叫谁?
她叫明皓——
他的心深深地震动了,轻摇着她的身体,试图把她从恶梦中拿出来,不再害怕,不再恐慌。
“不怕,我在这!”
她尖叫着睁开眼,僵硬地立起身子,依然没有从惊恐中抽出身来,可是一堵宽厚的胸膛重重地暖暖地将她揽入怀里。轻声地呢喃,安抚,像爱人的手一样的温柔
“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太累了,很快又重新睡着了,躺在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睡着了。
仿佛才刚刚经过的那一场惨烈真不过是一场恶梦一样,梦醒了有温暖的怀抱,所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
而他怔住了!
怀里的人儿微微有些红晕的小脸,黑如绸缎的秀发,微醺的睡容,处处散着诱人的姿色——
吻,情不自禁地覆上她的唇,痴恋着樱花唇瓣,樱花芳香,久久不舍得离去
好想亲她,好想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