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都窜到了床上去,安安静静地,听话而温驯的躺在床上,仿佛在等待,期待着什么一样!
安心然看到她们头皮开始发麻,手心直冒冷汗,那一双鹰一般的眸子闪出邪恶的光芒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只感觉自己已是不着寸缕一样暴露于他的灼灼的目光之下!
“你,你想怎么样?”
她安心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你认为呢?”
邪恶而又空洞,如幽灵更似鬼魅一般地声音在屋顶回荡,在她的耳边回荡!
像风一样近了她的身体,她几乎毫无察觉之下,身体已然虽他飘起,一股竹叶的清香沁入心脾,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放开我,你要怎样?”
他不答,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她如同被捏在老鹰爪下的小鸡一样,毫无反击之力!
“你这女人胆子真够大的,王府的禁地你也敢闯进来,不过也好,我也有很久没有沾过女人了,你倒是让我开开心也好!”
冰冷而恐怖的面具,压了下来,肆意擒获她的娇唇
紧闭双眼,抵死扭动着无法扭动的身体,抵死咬牙拒绝侵犯!然而身下传来一股冰凉,侵入骨髓
“啊!”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躺在那里?躺在在堆蛇铺成的床上?
他的舌滑进她的嘴里,肆意纠缠,肆意舔息,像蛇
她的身体和蛇躺在一起,被人
恶心,恐惧,屈辱
她的身体抖如筛糠,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雨,脸色惨白极了,更像是一具女尸一样
他停了下来,黑色的眸子不再空洞
他让她恐惧,让她害怕,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得到片刻自由的安心然骤然起身,不顾一切推开他
恶心地呕吐着,只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因为她的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吐的了!
“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去救一个人,我不去救她,她会死的!”
她无力地重复了这句话,从他遇见她开始她一直都在重复这一句话。什么人对她来说那么重要!
“救了她之后,我一定回来!”
无力地说完,无力地倒下了!
可是她的眼泪和倔强的坚持却冲击着某人的心!
生得娇柔美丽,我见犹怜,却如此倔强,又如此重情义的一个女子,倘若她走了,真的会回来吗?
他扶她入怀,动作极其温柔!
另一手熟练地抓起一条肥硕的蛇,手起刀落,赫然一颗暗红色的小蛇胆已然捏于他的两指之间。轻轻打开她的檀口,帮她咽下
她许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必须帮她补一补身体才是!
悄然地将她放在床上,那动作轻柔极了,仿佛示若珍宝一般
安心然沉沉地睡上了一觉,奇怪这一次她没有作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依旧冷清,不过没有了蛇的踪影,也没有面具男的踪影
她翻身坐起来,上上下下地把自己给看了一遍,屋顶有细细地阳光顶了起来,照进她的眼
暖,前所未有的感觉照进了她的心里。
屋子的正中间生了一堆火,刚刚熄灭,火堆上的大钵子的粥还冒着热气
是他留下的吗?
她伸手拿下那钵粥,肚子里传来饥饿的抗议声,容不得她多作思考,一碗粥已然见底了!
真好喝,这个吸血鬼看来是只好鬼!
一碗粥下去,她居然就精神百倍了,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还要疼着的筋骨,猛然看见身上的那一片一片淤青,心里猛然一疼。是他,该死的变态王爷!
她这是又要入虎穴了,很有可能再次落入他的虎爪之下,但是她必须要去!荷儿为了她可以不要命,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想到此处,她深深地呼了口气,睫毛低垂,粉拳紧握,恨由心生
安心然总有一天会报此凌辱之仇!
推开门出去,迎面而来一股清凉的风带着竹叶的味道悠然袭来
这个味道,昨夜在他的身上曾闻到过,而他却没有选择伤害她!安心然内心庆幸着,也许她的人生从这里开始走运了!
回头望去,竹子做的门板上用剑刻着几个硕大的字,虽然笔画繁琐,但是她能认得出来那几个字写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