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连语气都在颤抖。
楼水萱点点头，“没骗你。”
“你不爱我了？”凌逸一咬牙，还是问出这句话。他看到水萱的眼里根本没有他了。
“不爱了。”楼水萱直截了当地说。
凌逸的眼泪汹涌地涌上眼眶，他的心里承受不住，无论他多想把眼泪逼回去，眼泪还是忍不住流转在眼眶里，他看了她很久，才问，“什么时候不爱了？”
“两年前。”楼水萱一狠心，随口一说。
凌逸双手搓了搓脸，楼水萱看得出他是在偷偷抹眼泪。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楼水萱说出了更决绝的话，“你肯定以为我现在在骗你，觉得我还爱你，觉得我受到肃的威胁，其实不是，我只是不爱你了。好聚好散好吗？不要阻挡我的幸福。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凌逸听完这些话，内心再也忍不住崩溃。
“祝你幸福。”他站起身往外走，眼泪一直流。
楼水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扑到皇甫肃的怀里默默流泪，皇甫肃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感动得不行，“水萱，我会好好疼你的，一辈子，我发誓！”
楼水萱什么话都没说，这天夜里，她和凌逸隔着两个时空，默默地想念对方，默默地掉泪。
第二天早上，楼水萱被一阵又一阵文件翻页的声音吵醒。
“醒了？”皇甫肃整理好文件，笑着走到她身边，轻轻一吻，“昨晚睡得好吗？”
“嗯。”楼水萱朦朦胧胧地应答了声。
皇甫肃替她理了理头发，“乖，我去帮你拿衣服。”
“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公司了？”楼水萱知道自己不该问，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皇甫肃微微一愣，马上笑道，“只是让Vivian过来，把文件交给她。我不回公司。”
“你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楼水萱也不想耽误他的工作，哪怕她再害怕，她都不想占用他那么长时间。
“没事。”皇甫肃轻声安抚她。为了她，少赚几个亿又如何？
“你去上班吧，下班了早点回来。”楼水萱松开他，自己躲到被窝里换衣服。皇甫肃没想到她这么善解人意，心里挺欣慰的，“我陪你，不去了。”
“你不去了，以后谁赚钱养我啦？”楼水萱知道他在为她着想，同时，她也在为他想，这种感觉真好，至少让她感觉，她在付出，他也在付出。
“小傻瓜，就算不去上班，钱也够你花的。”他宠溺地看着她。
楼水萱下了床，“你快走吧，很晚了。”
皇甫肃见她坚持，只好接受，“那我去一趟公司，阿欣去买东西给你吃，再过五分钟就回来了，你乖乖在这等她知道吗？”
“嗯，好。”楼水萱等他走后，才将伪装的微笑收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昨晚拒绝了凌逸，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个皇甫肃了？万一以后他厌倦了她，万一以后……
楼水萱不敢去想，她只知道自己配不起凌逸的好，反正人生都毁了，她无所谓，只要不拖累凌逸，尝试去爱上皇甫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吗？
一天下来，她无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洗完澡出来，楼水萱呆呆地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思绪不知道飘向哪里。
皇甫肃见她这两天一直发着呆，过得失魂落魄，忍不住坐到她旁边，牵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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