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抑体内翻山倒海的怒火,用最平静的声音开口。
“我很痛,站不起来了,请你扶我一把,拜托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这还差不多。”皇甫肃见差不多了,将她抱起,一步步往床上走去。
“你的衣服都湿了。”皇甫肃看着她身上的裙子,只能将自己的西服脱下,盖在她身上,楼水萱忽然有些受宠若惊。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突兀地响起,皇甫肃没有为难她,而是径自从她包包里掏出手机,说了几句,挂断。
“我有事先走了,好好休息。”
皇甫肃头也不回地迈出房门,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整间房间立刻安静下来,楼水萱紧张的情绪也渐渐得到缓解。
浑身湿漉漉的难受,楼水萱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还好皇甫肃没有替她脱衣服,不然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努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起皇甫肃刚才说的话,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房卡,忍着痛站起来。
不行,再怎么也得换了这身衣服再说,既然阿欣不在,那就自己拿吧。
可是自己湿成这样,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吧?
欸,有了!
楼水萱想起浴室里有洗手烘干机,先烘干一点点,至少不会这么透明。
将裙子脱下来,烘干,楼水萱给自己裹了一条浴巾,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动,没什么大问题,她重新穿上半干的裙子,打开房门,往飞机停落点走去。
会所里面的热闹和会所外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楼水萱尽量走过小路,避过了所有人的视线,楼水萱来到皇甫肃的私人飞机前,跟守候在飞机一侧的下人说。
“让我进去。”
“是,小姐。”
好在这些佣人都认识她,打开机舱门,楼水萱急忙上去,刷了金卡,楼水萱在VIP房挑衣服。
这里有她的裙子,但是不多,她随意挑了一件碧绿色的长裙,刚好可以盖住膝盖上的伤口,不如就在这里洗澡吧?
“欸,你们过来下!”
楼水萱小声地对守候在外面的佣人说道。
“小姐有什么吩咐?”所有人毕恭毕敬地俯身。
“你们守在外面,千万别让任何人进来,特别是媒体记者,千万别说我在这。”楼水萱千叮咛万嘱咐。
“是。”
关上浴室的门,楼水萱终于长舒口气,慢悠悠地洗了个澡。
伤口一碰到热水就疼得她龇牙咧嘴,她不敢用沐浴露,怕会给伤口撒盐。
好不容易换上干净的裙子,楼水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碧绿色的长裙将她的好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
而刚才由于跌倒的伤口此时也完全看不出来,就连手肘处的血迹也被热水冲洗得干干净净。
打开浴室的门,楼水萱忽然被坐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皇,皇甫肃?他怎么在这?
“你竟敢乱跑?”俊眉一挑,皇甫肃的气息有些骇人。
楼水萱有些哆嗦。
“我,我,只是来拿衣服……”
“早知道不帮你拿了。”
皇甫肃将袋子丢到她身边,楼水萱垂下眼帘一看,竟是几件可以换洗的裙子,难道刚才,皇甫肃是给她拿衣服去了……
“我,我不知道你去拿了……”楼水萱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过来!”他冷冷地开口。
楼水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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