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连我也不要了?你张开眼睛看看她!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你该下车了。”
皇甫肃留给她最后一丝耐心。
左静舞愣得目瞪口呆,她呆呆地看了一眼皇甫肃,再看看楼水萱,闭上眼难过忍住满腔的愤怒,她打开车门。
“楼水萱,你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楼水萱刚想下车,就被皇甫肃抓住了。
“你让我下去吧,这样被人当成小三,我心里很不好受。”
楼水萱试图挣脱开皇甫肃的手腕。
“你以为你下去了就清白了?”
皇甫肃漫不经心地反问。
“你,让我下去吧。”
其实楼水萱更想了解的,是凌逸的情况。
皇甫肃松开她的手,任由她。
“一分钟,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楼水萱下了车,迎面就被左静舞的包包打中脑袋,左静舞像疯了般,提起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地朝楼水萱打去,还不忘脱下高跟鞋,准备朝楼水萱打去。
“啊……”
楼水萱尖叫一声,抵挡不住,整个人被她打得无处可逃。
她的脑袋撞在墙上,痛得她差点窒息。
司机急忙下车制止了这一幕。
皇甫肃将楼水萱挡在身后,一手抓住左静舞的手。
“闹够了没有?”
他狠狠地甩开她,转身将水萱揽在怀里。
“伤到哪了?痛不痛?”
楼水萱皱着眉,艰难地摇摇头。
她的额头上有个小小的伤口,正带着血丝,而她的小脸也有些伤口。
皇甫肃冷冽的目光落在左静舞身上。
“给我好好冷静一年,回去反思!”
他将楼水萱抱上车,轻轻看了看她的伤口,对司机说。
“去医院。”
“不行!”
楼水萱急忙抗议。
“这个由不得你!”
皇甫肃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肃,我不能去……”
她牵着他的衣角,脑袋已经昏昏沉沉,刚才挨了左静舞几下,此时意识有些模糊。
“少爷,要不把医生请到家里吧?”
司机替她说话。
“嗯。”
皇甫肃见她痛苦的样子,心一软,顺着她的意思。
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皇甫肃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
“快到了,撑着点。”
“嗯。”
楼水萱枕着他的双腿。
“起来。”
他脱下自己的西服给她当枕头,否则,她的脑袋总是撩起他底下的欲火。
楼水萱只好乖乖地趴在他身上。
“以后这个女人,你离她远点。”
否则她发起疯来,楼水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嗯。”
宽敞的别墅里,楼水萱躺在他的腿上,任由医生替她涂抹伤口。
皇甫肃靠在沙发上,边抚摸她的头发,眼睛就像一汪深潭,让人猜不清情绪。
“少爷,小姐受了点皮肉伤,已无大碍,敷几天药就好。”
医生毕恭毕敬地鞠了躬。
“阿欣,赏。”
他淡淡地开口。
“是。”
阿欣领着医生去拿赏赐,医生顿时笑逐颜开。
等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皇甫肃抚摸着她的脑袋。
“刚才如果不是我,你还打算不还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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