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狐娘又近前两步狐媚道:“大哥!小女反正回不了家,又无处容身。
“这山中狼虫虎豹多的是,又怕危险。
“若大哥不嫌小女,我愿留在这木屋。白天给大哥做饭、晚上陪大哥……”
说着便故作娇羞,身子软绵绵时贴向齐天柱,伸出手搂向齐天柱的脖子。
她心中暗喜:只要一按住你的脖子,便会轻而易举地制住穴道,那时你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
谁知她那胸脯刚贴上齐天柱的身体,双手还没有伸出,那齐天柱突然大吼一声:“去你妈的,那臭娘们!”骂声未落,右拳早从肋下击出。
那狐娘出其不意,被齐天柱一拳打在胸上。
惨叫一声,身形向后斜飞而出,撞在不远的一棵树上。
当即鼻口喷血,仆倒在地。
齐天柱见一拳击倒了狐娘,便哈哈哈大笑道:
“奶奶的,你们想搞鬼,好伴儿早告诉我了。”
说完一转身,领着银狼急急地绕过木屋,一晃便不见了。
躲在密林中的“病公子”开始见狐娘即要得手,心中好不高兴。
谁知一眨眼功夫,便被齐天柱一拳打倒。
他一时间不由得惊呆了,待听了齐天柱的话,再欲飞身而出时,齐天柱已带着银狼跑到木屋后面。
“病公子”不顾一切飞身赶到木屋,追到屋后一看,此处也是密林,早已不见齐天柱的踪影。
他要追赶,又不知齐天柱跑向何方。
“病公子”气得一掌劈断身旁一棵小树,气急败坏地回到木屋前。
到得狐娘身边,伏身用手在鼻前拭拭,狐娘还有一息尚存、他弯腰把狐娘抱起,走进木屋。
只见木屋地上铺着几张野狗皮,屋角有几块烤熟的狗肉,除此以外则什么也没有。他便将狐娘平放在野狗皮上,起身关上了木屋门。
回身再看狐娘时,她已经苏醒过来,正用一双绝望的眼睛望着“病公子”。
“病公子”来到狐娘身边,蹲下去道:“怎么样?”
狐娘嘴角颤动,声音低微道:“公子,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岁……”
“病公子”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冷笑道:“告诉我,冷奇风对你可曾有过什么交代?说了实话,就把这粒仙丹给你,救你一命!”
狐娘双睛一亮,急道:“没有!真的,我敢发誓!”
“病公子”道:“我不信,冷奇风让我做牡丹门掌教,没有别的意图?”
狐娘流泪乞求道:“公子,你还不信我?冷奇风有无别的意图,我又怎么知道?公子,救我一命吧!”
“病公子”正欲把那丸丹药放进狐娘的嘴里,突然听见木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一咬牙,便伸出剑指,在狐娘的咽喉一点。
狐娘便眼睛一翻,立时气闭身亡。
他急忙飞身躲在木屋门后,透过门缝向外一看,见一村姑正朝木屋这边走来。
那村姑粗布衣褂,并无特殊之处。
只是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边走边机警地回顾。待到近时,“病公子”看清那村姑正是化了妆的天山龙女邓玉瑶。
他心中暗喜,慢慢抽出腰间的宝剑,握在手。心道:
“只等你一开这木门,我便将剑横在你的脖颈上,那时……
心里想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木屋外步步走近的邓玉瑶,好似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正等待着向陷阱一步步走来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