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能和我们说实话吗?”
赵安邦气哼哼的,“是啊,看来我是过高地估计了这位同志的觉悟,以为他能把公事私事分开呢!我当时把他留在文山,一来想照顾他们夫妻团聚,二来也确实想把文山钢铁的情况搞搞清楚,结果呢,还是被他们夫妇俩合伙蒙了!”
古根生被批得一头热汗,石亚南看不下去了,解围说:“赵省长,裴书记,这也不能怪老古,主要是我和文山市委的责任,也是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嘛!”
裴一弘见她站了出来,又把矛头对准了她,“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就可以不顾一切了吗?”说着,从面前的文件堆里翻出一张《文山日报》,抓在手上扬了扬,“石亚南,这篇报道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报的?安邦同志不让报,你们为什么还要乱报?连北京国家部委的领导同志都看到了,在中南海当面将我的军!”
石亚南吃了一惊,这祸可闯大了!急欲解释,“裴书记,我……我们……”
裴一弘不愿听,把报纸往桌上一摔,难得发了回大脾气,“石亚南,你不要解释了!就这么不顾一切地造吧,蒙吧!我老裴出点洋相没关系,可你真把一个经济大省的省长,把我们安邦省长丧送在你文山,我和省委饶不了你们!”
气氛益发压抑,与会者都盯着她和裴一弘看,古根生看她的眼神甚为痛苦。
过了好半天,赵安邦才和气地说:“老裴,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也批评过亚南同志了,亚南向我做过解释的,也许她和文山的同志当时误会了我的意思!”
石亚南再没想到,老领导大发雷霆时,赵安邦反倒替她说了话,心里一热,眼里顿时聚满了泪,声音也哽咽了,“赵省长,我……我们没想到这种后果啊!”
方正刚也说:“是的,是的,早知会传到北京惹麻烦,我们就不报了……”
赵安邦没让方正刚说下去,息事宁人道:“好了,正刚同志,这事不说了!”
裴一弘却余怒未消,“安邦,你心不要软,他们不是该蒙就蒙吗?我们该出手就得出手!从现在开始要建规矩,中央的方针大计和省委的政策指令,在汉江任何地区任何部门都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贯彻执行!这个规矩就从文山立起!”
赵安邦点点头说:“亚南、正刚同志啊,裴书记的这个指示很重要。有些规矩要立,有些被破坏了的规矩要恢复,以后一切都要按规矩来。文山钢铁现在问题不少,违规情况可能比较严重,所以裴书记才说,这个规矩要从文山立起。”
石亚南刚挨了批,本来不想再说什么,可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说了,“裴书记,赵省长,中央的方针大计我们当然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可……可……”
这时,坐在侧面对过的古根生眉头紧皱,急切而痛苦地向她连连摆手。
石亚南有些怯了,没敢再说下去,“算了,不说了,有的事谁都说不清!”
赵安邦注意地看着她,“哎,亚南同志,什么事说不清?都是啥事啊?”
石亚南不再看对过的古根生,想了想,鼓足勇气说:“当然是经济决策上的事!比如二○○○年国家有关部委还说电力过热,电厂项目一个不批,现在呢?哪里的电都不够用,当初违规上了电厂的就没有缺电问题,比如咱们平州市!”
赵安邦笑了笑,“建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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