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有的平静,“安邦,先不说这么多了,反正文山钢铁已经上马了,想停也停不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安邦说:“所以,你最好能提醒一下老于,让他别给文山火上浇油了!”
裴一弘应道:“好,好,我约了老于下午过来谈,招呼一定打到!不过,安邦,你下去也把文山、银山的情况搞搞清楚,得准备应付可能发生的变化啊!”
赵安邦应着,不无欣慰地说:“老裴,你也有这么个认识,我就放心了!”
不曾想,于华北却没这种认识,过来通气时,寒暄了没几句,就热情洋溢夸起了文山烧得烫手的钢铁,说自己当年的一个梦想,由石亚南和方正刚实现了。
裴一弘不好马上就泼冷水,“是啊,是啊,安邦对文山的评价也很高嘛!”
于华北却道:“不对吧,老裴?我咋觉得安邦有点反常啊,自从方正刚公推公选做了文山市长,安邦的态度就起了变化,不但是我,许多同志也察觉了!”
裴一弘笑道:“哎,老于,你说的许多同志都是谁啊?我就没这个察觉!据我所知,安邦对方正刚答辩评价很高,上午还和我说呢,钢铁立市思路对头!”
于华北讥讽道:“那是,用小方的思路,换个宁川干部做文山市长就好了!”
裴一弘责备说:“老于,你看你,想到哪去了?安邦同志至于这么狭隘吗!”
于华北正经起来,也严肃起来,“但愿安邦别这么狭隘!可事实上安邦对方正刚有成见,很不公道嘛!一九九二年宁川整顿以后,我把方正刚留在宁川做了市委副秘书长,安邦一杀回来,就把他贬到了经济研究室!一九九七年省委把方正刚派到银山市的金川县,就是今天的金川区,主持政府工作,小伙子真想大显身手,好好干一番事业啊,可只当了十个月的代县长又被安邦一个重要批示免了职……”
裴一弘道:“哎,打住,打住!老于,小方从金川县回来不到半年就提了副厅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省政策研究室副主任,还是你提名建议的!有了这个副厅,小方才有竞选今天这个文山市长的资格嘛,这算啥不公道啊?!”
于华北苦笑起来,“是,是,老裴,这也是事实!可当时谁知道会搞这种干部人事制度的改革啊?我们只能说方正刚赶上了一个好机遇,靠才干上来了!”
裴一弘点头道:“这我不否认,我和你和安邦一样,对方正刚的才干高度评价!但安邦对文山经济工作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根据现在的客观形势,我们对文山的同志们恐怕要适当泼点冷水了,别让他们碰了宏观调控的高压线啊!”
于华北没当回事,不屑地笑了笑,“有意思,我们这位另类省长也怕高压线了?他当年是咋干的?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高压线碰得多了!不但一次次违规,甚至还违法呢!他和钱惠人、白天明在古龙分地不就违了法吗?”摇了摇头,“怪不得正刚同志发牢骚呢,说安邦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一弘有苦说不出,却又不能不说,“老于,这你可提醒方正刚啊,不许点的灯就是不能点!”觉得有点过分,缓了一下口气,又说,“老于,钱惠人案子出来后,安邦不是一直在检讨违规问题吗?甚至说过,这是改革过程中的原罪!”
于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