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抓住林心怡,将她逼到一棵大树旁,用力一推,让她靠在树干上双眼似乎喷出火来,狠狠说道:心怡,我想嘈你,现在!
简直晴天霹雳!再说什么流氓话,林心怡都能接受,但猛然间听到这句牲口级别的话,林心怡心里不由一惊。
顿时,一股无名的酸楚涌上林心怡心头,大大的星眸先是微闭,继而猛地张开,她强忍着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下掉,不相信似的盯着顾悦飞,幽幽问道:顾悦飞,你咋变成这样了?
她内心里十分平静,像坐以待毙的羊羔,甚至是有意把下身往顾悦飞的下身靠了过去。
不就挨了顿老爸的训嘛,至于这样小家子气吗?!
林心怡的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你凶什么?顾悦飞受不了这种刀子般的微笑,气急败坏地问道。
我笑你长的像个男人,干事像个女人!
我怎么像女人了?
自己摸着胸口想!
顾悦飞一怔,看林心怡的眼眸,依旧清澈,宁静,没有一丝波澜。
突然想到老爸顾晓航还在镇政府等他,不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松开抱住林心怡的那两只手,理智逐渐占了上风,却还是恋恋不舍地盯着她已经暴露在外的山峰,那里经过他的野蛮撕扯,裙子的V字型领口依然下坠,两个半球毫不遮掩地钻出来,显出一片洁白,软软的,嫩嫩的,似乎随便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顾悦飞心跳随之加速,似乎火热难当,像埋了炸药包,即将炸裂一般。
他却尽力抑制,不让自己心里的火烧到脸上,故意坏笑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躺我身下,心甘情愿!
行啊,就等将来那一天吧!顾悦飞的表现让林心怡觉得有些意外,但听了他的话,认真揣摩了,明白这牲口使的是做欲擒故纵的招数,心里感到好笑。
正想着,顾悦飞不顾一切地冲上来,狠劲抱住林心怡,一只手就很温柔地进入了他的裙子领口,握住了林心怡的小白兔。
我想让现在就成为将来!顾悦飞没头没脑地说,一张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顾悦飞这一摸,就是一副狼爱上羊的赶脚,舍不得放手,甚至还想在别的地方做点探索。
林心怡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因为事先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心里还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屈辱,不由得悲从心来,眼泪不可抑制地从眼眶里流出,滚落到脖颈里。
看到林心怡突然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顾悦飞一阵愕然,这是他第一次触碰林心怡的胸部,本来是要体验那种舒服的,但眼见林心怡突然泪流满面伤心不已,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就取代了所有幸福和愉悦的感觉。
对不起,请原谅,我太冲动了!顾悦飞深深弯腰,鞠了一躬,然后怔怔地看着林心怡,等待她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