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敢怠慢,赶忙站起身来,把钟强生毕恭毕敬送到车上。
钟强生临上车了,似乎是很厌恶地看了看顾悦飞,又冲着钟阳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等到保时捷驶离别墅,钟阳缓缓转过身,对顾悦飞说:
好小子,本事不小,居然把我爸气走了!算你有种!现在,请你离开这里,我一刻也不要看见你!不然,有你好看的!
那语气,冷冷的,像一把把刀子,毫不留情地扎向顾悦飞。
顾悦飞见此情形,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再和钟阳纠缠下去毫无益处,就对钟月说:
月月,我该走了吧?
你他妈的快快滚蛋吧,死皮赖脸呆在这儿,打算把人家沙发坐穿吗?不要脸的东西,快滚!
还未等钟月发话,钱小同冲到顾悦飞面前,张牙舞爪地叫嚣道。
你他妈的说谁呢?顾悦飞本来就对这个萎缩不堪的臭家伙没有好感,现在看他公然侮辱自己,不由得心头火起。
说话间,一双拳头已是紧紧攥在一起,就等合适机会,砸向对方。
就说他妈的你呢,怎么样,不高兴是吗?钱大同也是眼露凶光,凶巴巴地说。
如果今天被自己的学生吓唬住,他妈的自己这辈子等于白混了!
还有就是自己貌美如花的弟媳妇,竟然被这小子够到手了,这个深仇大恨,此时不报,枉为男人。
另外,钱大同想的还更长远,假如把钟月娶到家里做自己的弟媳妇,弄不好还有自己的好事呢!弟弟钱小同不在家的时候,只要自己略施手段,眼前这个腰细胸大,性感十足的小美女岂不是会被自己搂在怀里,大做翻身运动?
你们想怎么样?顾悦飞的眼神里已经闪出了一缕寒光,冷冷地射向钱大同。
现在,他可不管那眼前这位是不是他的老师。说实话,他那上学,也是做做样子,根本不在乎老师对他怎么看。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就决定,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钱小同,你们不要胡来啊!钟月看到钱氏兄弟眼露凶光,担心顾悦飞抵不住二人,失声惊叫起来。
老婆,你不用怕!我不会有事的!钱小同得意地说。
满嘴冒粪!谁是你老婆?
就你啊!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哈哈,老婆,等会我把这小子结果了,咱们好好谈谈!
有钟阳在,这小子说话不敢太色,情,害怕露骨话语让大舅子脸上尴尬。
钟阳却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找你在一边。他已经看出苗头不对,钱氏兄弟要对顾悦飞下手了,就保持沉默,等于是默许钱氏兄弟在他钟家的大门前狠狠拾掇一下顾悦飞。
有必要给这小子上一课,交代些起码的常识!
在妹妹的婚事上,他打定主意,要无条件地站在爸爸一边。虽然他不很清楚爸爸的计划,但隐隐感到,钟钱两家联姻,对爸爸钟强生的仕途至关重要。
为了爸爸和自己今后的前途,他绝对不能在这方面犯原则性错误。
钱小同看到钟阳一直沉默着,心里清楚他同意自己的行为,越发有恃无恐,恶狠狠地说:
你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副市长的姑娘能是你这个乡巴佬泡的?他妈的简直找死!
说着,钱小同就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拳砸向顾悦飞的面门。
顾悦飞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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