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却出奇的大方,向着顾悦飞伸出手来:你好,听说你回来了,打个招呼!
顾悦飞只好惴惴地伸出手,握住了钟月的纤纤玉手。这只手,冰肌玉骨,滑腻温润,若嫩白葱根,如无瑕美玉,真乃人间极品。
这只手好冰凉啊!估计是刚刚洗澡的缘故。顾悦飞心里想着,忍不住说:月姐,你的手好像有点冰凉!
手上却不自觉用了力量,把那只小手握的更紧了。
哦,是吗?钟月随意说着,想抽回手,用了好大劲,却抽不出来。
钟月涨红了脸,不解地看着顾悦飞。
顾悦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满面羞红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钟月优雅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顾悦飞的床上。
顾悦飞的房间陈设十分简单,一床一桌一电脑一台灯而已,本来还有一把小椅子,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钟月做到床上,看到床里面有本杂志,就努力伸长胳膊去拿,这样两条腿就分开来了,透过睡裤那中间的宽大缝隙,顾悦飞迅速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嗬,这丫竟然没穿内内!
顾悦飞又是一阵激动!如此近距离,真的太过瘾,太让人难受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住了!
你也过来坐啊,站着看我什么?钟月拿了杂志,娇嗔道。当她发觉顾悦飞一直直勾勾地盯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时,赶紧把两腿夹紧了。
是,是。顾悦飞终于回过神来,急忙走过来,坐在了钟月身边。
那股馨香就更浓烈了。
顾悦飞真的是心旌摇荡,似乎不能把持。
然而,随后钟月却比顾悦飞更加尴尬了,因为她拿起杂志一瞧,蓦然看到了一行标题,配了一副很香烟的图案——竟是那种地摊文学!
顾悦飞,你咋看这种下流书籍呀?钟月气呼呼地问道。
这……月姐,你听我说!顾悦飞急得满头大汗。
唉,只怪自己一时疏忽,没把这种东东及时扔到垃圾桶里。这个钟月,不过一本好书嘛,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再说,你那身体都让我看了几遍了,还说什么下流不下流啊!
不用解释了,你就是这种下流胚子!钟月毫不客气地大骂起来。
月,月姐,你听我解释!顾悦飞结结巴巴,满面通红: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是吗?钟月狠狠瞪了一眼顾悦飞:都看这种书了,还不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