姌私下请林郎中为诊脉,方知昔年早产诞下爱女伤了身子故而难以坐胎怀上孩子。舒姌姌瞒着易岚枫不知吃了多少坐胎药,终究未能如愿。时光匆匆四年之后,上苍终究眷顾舒姌姌再次怀有身孕。舒姌姌原本不抱任何希望,坐胎药亦不再服用。信期三月未成到访并未放在心上,若非今早觉得身子不适昏厥,林郎中诊脉后方知已有三月身孕。
“来夕儿,尝尝姨母做得酸梅汤。”汤小池满眸爱怜将一碗酸梅放在粉嫩小人面前。
易芷夕迫不及待吞下一口,杏眼弯成新月赞道:“真好喝,姨母您也喝上一碗解解暑气。”
“我们夕儿真是孝顺的孩子。”舒姌姌与汤小池相视一笑,顾默彦四年之间仍旧是音讯全无,汤小池如今虽说放下却也不愿与舒姌姌分开嫁人为妇,偶尔仍去顾氏武馆探望顾默彦之父顾佑天。
别院奔进一人,到了厢房外哈腰恭敬说道:“夫人,岚爷请您到前院会客。”
舒姌姌抬眸望了一眼阿全,问道:“爷可有说是何人?”阿全答道:“岚爷说是一位故人,想见夫人您。”
“故人?”舒姌姌与汤小池不禁相望,这故人会是何人?莫非是弟弟舒承,舒承年满十六岁便下山四处游历一走已是半年之久。
“阿全你去禀报岚爷,我这便去。”阿全颔首便转身奔出别院,自打易岚枫与赵媛玉和离之后,舒姌姌名义上是妾室,实则如同易府正房夫人一般,昔年顾忌秦凛轩与赵媛玉这别院一直有护院看守,如今已撤了,改为护院轮班在府中巡夜。
“娘亲,夕儿也要去。”易芷夕撒娇拽着舒姌姌的衣袖,舒姌姌虽偶尔带夕儿上青城山与弟弟舒承小聚,可未告诉年幼孩童她与舒承其实是亲姐弟。
“姐姐,带上夕儿去会会这位故人。”舒姌姌只道这故人是弟弟舒承,心中已是欣喜难耐。
盛夏时节,午后难得一阵清风拂动。荷花池中荷花盛放,粉花娇嫩,红鲤鱼来回涌动浮现池面荡起涟漪。
“夕儿,你慢着点…”舒姌姌望着飞奔过池畔小桥的女儿,无奈轻唤。
“姐姐平日里太过惯着夕儿,她这性子哪像女儿家。”
“好好好,都是姐姐的错,妹妹如今好不容易再有身孕,莫要动气当心着身子。”汤小池扶着舒姌姌缓缓行过池畔小桥。
“哇哇…”不远突然传来孩童啼哭声,舒姌姌与汤小池闻后急步向前。
只见一位三四岁的男童,坐在地面仰首大哭。易芷夕却叉腰横在男童面前,一本正经训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羞羞羞。”易芷夕吐舌向男童做着鬼脸,男童止住哭声双眼噙泪望着眼前的易芷夕。
“夕儿,莫要无礼。”舒姌姌嗔目瞪了一眼易芷夕,将男童扶起轻柔说道:“你是何人家的孩子?”
“我娘亲问你话呢,你姓谁名谁,为何在我家中?”易芷夕见男童闷首不语,上前拉住男童的小手言语已然柔和。
那男童生得浓眉大眼,虽只是年幼孩童却自带一身英气。
“我娘亲唤我孝儿,姐姐便唤我孝儿吧。”男童望着眼前娇俏温柔的小姐姐易芷夕,稚嫩答道。舒姌姌自然明白这陌生男童大约是府上来客的孩子,牵起男童向正堂行去。
未走几步,却闻见焦急呼唤之声:“小少爷,小少爷…”一位青色细麻衣衫的女子,奔到舒姌姌等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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