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阿金轻嗯一声,握住赵媛玉的一只柔荑深情款款对视凝望。
舒姌姌不再言语,转身退到门外出了云翠阁。
其实春红那夜之后舒姌姌不知如何向易岚枫启齿,至此之后便暗中观察阿金与赵媛玉。可她只是白日偶尔见阿金往云翠阁送些吃食,倒也相安无事。此事压在舒姌姌心头沉重不堪,每夜身畔熟睡心爱男子只令她愧疚不已整夜难以安眠。舒姌姌终究难以启齿,便写书信一封告知易岚枫真相。只是信上只写,春红一夜郎**,共赴巫山乃姌姌。舒姌姌将书信放在铜镜匣内,打算悄悄放到书房内。若易岚枫看到书信自会前来问明真相,局时她将当面言明一切。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舒姌姌未曾来得及将书信放入书房。那日易岚枫从城北易灵骞那里却得知,一夜荒唐之人是赵媛玉。二人各怀心事,舒姌姌鼓足勇气打算向易岚枫坦白阿金与赵媛玉之事。
哪知易岚枫却说已然知晓一切,舒姌姌只觉羞愧难当。闻见无法原谅四字,早已泪崩哽咽难言,她心中恐惧悔恨唯恐易岚枫因此疏离厌恶于她。阴差阳错二人生了误会,易岚枫深觉愧对于心爱女子便自罚分房而睡,而舒姌姌只道是易岚枫心生厌恶故而冷待于她。久而久之,舒姌姌早已将那封书信遗忘。而后易岚枫发现那封书信,赶往城北药铺寻找那日为赵媛玉诊脉的郎中。易岚枫寻到郎中得知赵媛玉身怀有孕的日子与春红楼那夜不否,故而再请林郎中前来为赵媛玉诊脉。
舒姌姌仰首望见新月悬挂,急步而行她的易郎是否此刻已然归来。
面颊酡红酒醉步履摇晃的易岚枫,踉跄回到府中。他与恩师顾佑天把酒夜谈,难免提及顾默彦。师徒二人伤感豪饮,何以解忧唯有酒醉。
“少爷,少爷您这是…”冯嬷嬷哄睡易岚枫的母亲,开门却见易岚枫踉跄而来。易老爷下葬后,府中下人便改口称易岚枫为岚爷,唯有冯嬷嬷与管家贵叔这两位老人念着老爷,仍称易岚枫少爷。
冯嬷嬷迎上前搀扶易岚枫,闻见浓重酒味。轻声言道:“少爷,你母亲方才睡下,莫扰醒她。”
易岚枫食指压唇嘘声嘟囔道:“嬷嬷放心,枫儿看一眼母亲便走…”
冯嬷嬷闻之不禁念起故去的易老爷,若不是易老爷被人毒害易夫人亦不至于这般。如今少爷陡然丧父独自撑起家业,怕是借酒消愁。冯嬷嬷颔首老目含泪,扶着易岚枫进入易母房内。
床榻之上安详而眠的母亲,易岚枫动容轻叹忽而酒醒一半。母亲如今这般神志不清,好过以泪洗面倒省去苦痛。
“少爷夜深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冯嬷嬷轻声劝慰,易岚枫颔首不语替母亲掖好被角起身离去。
鹅卵小道,两侧青石柱灯摇曳。易岚枫远远望见一抹白色身影,疾步而行。清瘦曼妙的背影,熟悉至极。易岚枫眉宇微皱,深夜她为何在此。双足一点腾空飞起,脚踏青石柱灯飞跃向前。不消片刻便已追赶而上那抹身影,只顾闷头赶路的舒姌姌却不知身后有人腾空飞来。
“啊…”女子尖叫响彻静夜,舒姌姌猛然被人揽住腰肢腾地飞起,惊吓喊叫。
“莫怕,是我…”嗅到浓重酒味,闻到熟悉之声舒姌姌伸臂紧紧抱住易岚枫。
“易郎,快放我下来。”
“白日里说惩罚,此刻便是惩罚。”易岚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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