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夫人颔首言笑:“凌骞啊,婶婶感激不尽。”
“婶婶客气了。”
一阵幽香忽近,一声柔软之声从身旁传来:“母亲。”
易凌骞侧目注视身旁,盈盈行礼地舒姌姌,扬眉颔首轻笑。
舒姌姌拘谨不苟言笑,并未理会易凌骞。此刻她只忧心,该如何应对赵媛玉。
易夫人淡漠轻嗯一声,起身到舒姌姌身前严肃言道:“小梦(舒姌姌)母亲问你,可是你将玉儿推入池中。”
“回母亲,不是。”舒姌姌料定赵媛玉必然如此咬口。
“你胡说,明明便是你将我家小姐推入池中。”
“放肆,本夫人问话,轮不到你一个下人多嘴。”易夫人疾言厉色,冲冯嬷嬷使了眼色。
“啪啪”两声,冯嬷嬷已然上前掌嘴阿香。莫看冯嬷嬷年岁大了,力气不减几掌下去,阿香嘴角渗血双颊指痕绯红。
“住手……”赵媛玉从床上爬下,护到阿香身前。她平时虽动不动打骂阿香,可阿香自幼伺候她,怎会毫无情意。主仆二人抱头痛哭,倒是一副主仆情深的场面。
易夫人挥手示意冯嬷嬷停手,继续询问:“小梦(舒姌姌)你也看到了,阿香一口咬定是你将玉儿推入池中。你如何替自己辩解?”
“母亲,姐姐确实是自己不慎落水。”舒姌姌侧目轻扫一眼易凌骞,暗想他怎会恰巧出现。故而欠身言道:“不知堂少爷可曾看到什么?”
舒姌姌这话倒提醒了易夫人,附和道:“是啊,凌骞你可曾看到什么?”
易凌骞侧目含笑与舒姌姌相视,举目又扫一眼眼前一脸急切的赵媛玉主仆。扬起一抹诡秘之笑道:“凌骞到时,确实见二位嫂嫂不知为何起了争执,不过……”
“不过什么?凌骞你快说啊。”易夫人心焦催促,舒姌姌表面若无其事,心中亦是焦灼不安。眼前易凌骞是敌是友,会帮她舒姌姌,或是易凌骞亦是赵媛玉请来的帮手。好在方才她返回别院,已派阿全去请易岚枫速速回府。只盼易岚枫可尽快赶回府中,不然她恐怕再次陷入困境。
屋内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屏住呼吸,只待易凌骞言语。
屋外瑟瑟秋风,金桂花瓣知秋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