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玉闻后若有所思,眸色忽而喜色,急声道:“取那件水绿交领短袄,便是青白丝线绣着竹叶那件。”“奴婢知道。”阿香见她家小姐喜形于色,自然感同身受。
赵媛玉轻提裙摆踏出院口,心中百感交集。举目望见玉树临风的易岚枫,负手而立,近在咫尺的背影恍然只觉遥不可及。
行至身畔举止大方,柔声轻唤:“夫君。”易岚枫蹙眉不悦,并未言语。视若无睹自行前往正堂,身后女子愕然,仓皇提起裙摆奋力追赶。待到正堂门口,易岚枫略略驻足与赵媛玉一同踏进堂内。
原本正与易老爷寒酸的赵东胜,听闻爱女轻唤:“父亲。”侧目而视,与赵夫人一同慌忙起身。赵夫人已然上前拉住爱女之手,眼角湿润心疼道:“玉儿何以这般消瘦?”“母亲,玉儿很好。”赵夫人只觉眼前爱女赵媛玉,判若两人温顺乖巧。
易岚枫面不改色假意轻笑,心中不禁疑虑赵媛玉这般,这是唱得哪出戏。
易老爷客套言笑道:“亲家与玉儿多日不见,不妨到云翠阁一家好生诉肠。”
“如此甚好。”赵东胜正有此意,易老爷颔首吩咐道:“枫儿,好生陪你岳丈。”“孩儿,自当如此。”易岚枫恭敬行礼,伸手道:“岳丈,请。”赵东胜轻嗯一声先行出了正堂。
易老爷待人散去,忧心与一旁的易夫人言道:“平日里后院之事,全由你把持。禁足这般事情,怎就由着枫儿胡闹。”
易夫人想起若待会赵家人知晓,恐怕府上得闹翻天不可。易夫人扶额无奈道:“事已既此,说这些还有何用。”举首瞪眼道:“你们父子二人皆是倔脾气,我何时说话管用?”“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易老爷与易夫人闷声不语,心中有些忐忑。
赵媛玉挽着母亲巧笑嫣然,好似心情甚好。赵夫人虽见女儿消瘦,可见女儿满目喜色,这才宽心。轻声问道:“玉儿,你夫君对你可好?”赵媛玉侧目收笑望了一眼。身后与父亲赵东胜同行的易岚枫,扭头一脸羞怯道:“母亲夫君待玉儿,极好。”
赵夫人见女儿容颜娇羞,会意笑道:“那母亲便放心了。”思及自身,感触道:“莫要如母亲这般。”
赵媛玉手指轻颤,有些憋闷难受,眼中微湿忍耐如常道:“母亲,父亲如今待你可好?”
赵夫人轻叹道:“如今倒是极好。”
身后赵东胜总觉女儿有些怪异,可见女儿喜形于色便放下心来。故意放慢脚步与身前赵夫人母女,拉开数丈。小声言道:“贤胥,姌姌她可好?”
易岚枫深知两家纠葛,可眼前的赵东胜倒看不出半分恶意。虽说如此,易岚枫心中芥蒂,平淡答道:“甚好。”
“玉儿,自幼被老夫宠坏,难免有些娇纵,望你担待一二。”
“自当如此,请岳丈宽心。”
赵东胜夫妇留在府中用完午膳,方才离去。待易岚枫与赵媛玉送赵东胜夫妇离府后。易岚枫自行返回别院,赵媛玉却紧紧尾随其后。
“夫君,可是仍要禁足妾身。”赵媛玉追赶不上,心急大喊。已将至别院,易岚枫蹙眉不悦回身驻足。赵媛玉手捂起伏急喘胸口,追上前去心焦说道:“妾身已幡然醒悟,从前皆是妾身不对。从今往后妾身定然与舒妹妹好生相处。”
“赵媛玉,你叫本少爷如何信你?”
赵媛玉见易岚枫不屑一顾,“扑通”竟屈膝跪在易岚枫身前。“你这是作何?”易岚枫陡然见赵媛玉,不禁愕然。
“夫君,若是不信妾身便长跪不起。”
“你愿跪便跪着吧。”易岚枫视若无睹径直转身离开。
赵媛玉咬牙忍着哭声,跪着一动不动犹如定身。阿香追赶上来,却见赵媛玉屈膝跪着。伸手将扶,却被赵媛玉伸手挡开。
“小姐,这是何苦?”
“阿香,他对我芥蒂颇深。我若不这般,他如何能信我。”
“小姐……”
“阿香,莫再多言。”
赵媛玉挺直脊背,不再言语。阿香无奈跺脚,“扑通”跪下陪同赵媛玉一道跪着。
别院门外两旁,皆种金桂树。秋风徐徐,偶有姜黄小花,随风而落。
汤小池从厨房端着补品折返,却见院口不远跪着的赵媛玉主仆二人。一时好奇,上前打量不禁暗自叫好。
阿香见汤小池扬眉轻笑,好生得意。尖言尖语道:“你看够没,还不快回去伺候你家主子。”
“我偏生不走,你又奈我何?”汤小池早就对这对主仆诸多抱怨。今日见这主仆这般,岂会怜悯。
“你……”
“阿香,若再多言你便回云翠阁去。”
“是,小姐。”阿香斜眼蔑视汤小池,心有不甘奈何赵媛玉言尽于此,便咬唇不语。
汤小池逗留片刻,便觉无趣,又怕炖品凉了不好,扭腰哼着小曲进了别院。
易岚枫入房见床上一大一小两位心爱女子,香甜酣睡。舒姌姌侧身而睡,朱唇粉嫩诱人。易岚枫轻浮一笑,俯身吻向温润唇瓣。舒姌姌只觉鼻尖呼吸不畅,伸手向脸前一挥。只听“啪”得一声,惊醒酣睡之人。舒姌姌猛然瞠目,却见易岚枫手抚脸庞,一脸委屈状。舒姌姌转而明白,掩面娇笑不已。
易岚枫见她嘲笑,眸色一沉。猛然将舒姌姌拉进怀中,钳住下巴俯首吻向早已满脸娇羞的舒姌姌。
温情含舌,交缠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