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马英杰实话实话,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演戏了。入戏太深的话,迟早会伤着自己。只是他却要天天过着演戏般的生活,这对于马英杰来说,总是有一股无形的纠结。其实人生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至少对于马英杰来说,他的人生已经不是,也不可能是自己可以掌握得住的。他在海角天涯想的,与他回秦县,甚至是哪一天回到鸿浩集团时想的绝对不一样,可是无论他如何去想,无论他要有多少种改变自己的可能姓,他入了商场这个圈子,他就得顺应一种力量去求生。这种力量不属于马英杰自己,一如坐在他对面的司徒兰,叨着摩尔烟,如女王一般。她凭什么在他面前就有这种傲气和霸气呢?而他不想抽这种所谓的苦丁烟,还得陪司徒兰抽着。爱,绝对不是这样的。马英杰猛烈地抽了一口烟,迅速吐掉的时候,如此想。
他和司徒兰的故事,与爱无关。马英杰在这个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海边夜里,如此想着。
“你是不是在想着,我和你是一场闹剧?”司徒兰没回话马英杰的问题,却突然这么问着。
马英杰一惊,司徒兰看透了他的内心深处?她真有这种眼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比老板还要狠,那么她现在纠结什么呢?
“兰姐,我没这么想。真的,我真没这样去想。”马英杰很有些尴尬,赶紧去解释,可是他却又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一般。
“其实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就证明你成熟了,你能够在商场走得更远、更远。”司徒兰轻轻地吸了一口烟,仰起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吐着烟丝,似乎一个孩子,玩着天真、烂漫一般。
司徒兰越是这么无边无际,马英杰却越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司徒兰到底怎么啦?
马英杰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去猜测司徒兰的心思。可是又不敢去得罪她。正如司徒兰自己所言,她司徒兰的心,马英杰操不了,也操不起。既然这样,他能不能走呢?
马英杰站了起来,笑着对司徒兰说:“兰姐,无论发生了什么,开心一点好吗?我去替你放心,你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好吗?我已经对梅洁和香香说家里有事,明天得回去。你呢?是留在海南,还是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