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瓜的话,一定会摸到一只大瓜,一定会解他的心头之恨。
就在田天想大显神通时,路鑫波却不听他的汇报,那么硬,那么生气地让他带人马上离开,田天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是什么,他还不得而知。
罗天运敲门进来的时候,田天怔了一下,“怎么是你?”田天脱口问了一句。
“田董事长,不欢迎我来吗?”罗天运冷冷地望着田天说,他没必要再给这个人半点面子。既然他们无中生有地调查他,他还有什么情面可讲的呢?
“哪里,哪里。这可是你的地盘,我哪敢反客为主呢?”田天赶紧堆着笑,望着罗天运说。
罗天运的面部表情已经告诉了田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省委内部发生过什么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罗天运敢这么唬着脸闯进来的吗?这些领导,哪个敢真正得罪纪委的人?因为你搞不清会什么证据握在人家手里,搞不清人家会拿出什么来,置你于死地。
罗天运平时对省纪委的同志一向是敬重的,伸手不打笑脸嘛,哪个会记恨敬重他们的人呢?可现在,罗天运沉着一脸,看上去,挺吓人的。
“既然是我的地盘,田董事长来调查我的人时,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呢?我好安排你要调查的人集体见你,也好安排你们的吃和住啊。我现在来了,是不是有点迟?”罗天运故意阴阴地损了田天一句。
“罗总,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反客为主了,请坐吧。有事说事,没事,大家都很忙,我们该回省里去了。”田天也不高兴了,就算省委有什么动静,他还犯不着在这里受罗天运的气,好歹他也算是省府大院的人,省府大院的人怎么能看一个市府大院人的脸色呢?
罗天运也不讲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望着田天说:“你查我,查到了什么?”
田天一惊,不过他赶紧说:“罗总,你别生气。我们不过是秉公办事,也没谁说要查你,我们下来是摸一点情况而已。”
“有你们这样摸情况的吗?先是带走我的办公室主任,接着带走我的秘书,你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不是查我,那你告诉我,你们这是查谁啊?”罗天运的语气越来越生硬,也越来越冷漠。田天象是不认识罗天运一样,盯着他看着,这人从来都是笑脸迎着他们的,今天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