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此这件事已经把她卷进来了,他还是想真心地替她着想一下。
商场其实是不适合于女人的,一如战争请女人走开一样。商场的战场没有硝烟,却是杀人不见血的。这样的战场,不是李小梅玩得起,玩得转的。在马英杰的意识中,他如罗天运一样有些大男主义,从来认为女人有女人路,女人天生就是为依附于男人而存在的。真要让女人去管理这个社会,去改造这个女人,马英杰认为那是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所以在商场上,女人最好能够清楚自己的位置,与男人们搞一下平衡就行了,没必要去冲、去杀。
“我,我,”李小梅欲言又止。
“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马英杰安慰了李小梅一句,李小梅心里一热,竟然在两天的时间内,这个小兄弟的马英杰总是让她感动。自从任志强双规后,她心死如灰,别说有让她感动的人,就连不对她挤白眼的人都很少。可马英杰却没有看不起她,反而替她挡石头,解决问题,还安慰她,不管怎么说,马英杰的这个情,她一定会记住。
“好的,你也多保重。早点回去休息。”李小梅冲马英杰挥了一下手,打车直奔县集团大院而去。
马英杰也伸手拦了一辆车,坐上车后,手机响了,马英杰拿出来一看,竟是罗天运的。
“头部的伤怎么样了?”罗天运问。
马英杰一感动,脱口说:“老板,我没事的。”说完才知道自己说错了,罗天运最烦别人称他为老板,他不是老板,他只是一名领导,一名想要改善一下现状的领导。可罗天运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领导变成了老板,而这种老板却越演越神秘,似乎老板就是神,就是天,就是一切一样。而往往被神化的东西,总是令人怀疑。权力这个东西,能让人上天堂,同样也能让人入地狱。可是,人们对权力的迷信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神化。在商场,下级按道理来说,只是同事,不是老板的员工,更不是老板的奴仆。罗天运最怕象仆人一样敬慕他的人,每次下到基层,那些比他年龄大的基层干部,抢着和他握手,在坐的时候,抢着替他拉开椅子,有的甚至还用自己的衣袖子擦着椅子,要喝水的时候,杯子马上送到了手边,包包也有人抢着提,每当这个时候,罗天运总会涌出无限的心酸。特别是满头白发的年长者,抢着给他端茶倒水时,他就会涌起特别难过的感觉,他们并没有错,而且他们从来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给总经理服务了一次,就离总经理近了一步,总经理就会记住他一样。如果总经理不接他的水,不让他这么做,他反而还不舒服,还会背思想压力。这样的事情,在他以前工作的单位,有一位年长一点的同事,新换领导时,他被派出给领导服务,可他端给领导的水,领导没有喝,而且迎接领导时,领导也没有握他的手,回来后,他一直郁郁寡欢,认为他哪里得罪了领导,领导一定对他有成见了。于是,他如男版祥林嫂一般逢人就问,他哪里做得不对?为什么领导就不接他端过去的茶杯呢?后来,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把他喊到办公室,批评了一通,让他安心工作,不要散布这种负面的言论。他从领导办公室一出来,整个人崩溃了,直接从单位厕所里的窗户里跳下去了。这件事一直装在罗天运的内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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