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升也深表同情。拐弯抹角,童升还是不死心,说出一些话来好像是在试探梦茹。“梦茹,你真的爱我吗?”看看童升,梦茹避而不答,反而追问,“童升,你真的爱我吗?”“爱!”今次,童升斩钉截铁。“那你爱我什么?”梦茹仰起脸,继续追寻。“爱——爱——”童升关键时刻总是结结巴巴。随后,他又添上一句,“爱在心里,难以表达。要不你摸胸口?”“童升,你说你到底爱我什么?说不出来,那你就是在骗我!”童升摸脑门,说,“我爱你漂亮,清纯,善解人意,喜欢在一起的感觉。再说,女人有资本,哪个男人能不爱呢?”听着这些甜蜜的话语,梦茹脸上渐渐有了些许笑容。但笑容是短暂的。过了一会儿,梦茹说,“童升,漂亮不是永久的,等我老了,你还爱我吗?”“爱!”童升干干脆脆。
两人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梦茹起身要走,童升又把梦茹搂在怀里。趴在童升的肩头,梦茹突然问道,“听说咱哥要结婚了?”“是,要结婚了。”童升身无气力地说。梦茹仰望星空,叹口气,说,“结婚,好幸福!”“是呀,结婚真好!”童升答道。稍沉片刻,童升问,“梦茹,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就这样,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晚上,童升来到周老师家,周老师问他怎么得罪梦茹了,一切童升未知,还蒙在鼓里。摸着脑袋,想了想,“婶,我没有。”周老师提示了一下,“你说过什么‘资本’。”“奥!”童升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说,“忘了,大概说过。”
“童升,梦茹虽以前找过,但两人没。”周老师说。听了这些话,童升的心里也不知该说些啥?此时,他感觉自己心中满满的。茶壶里煮饺子,好多的话语憋在肚里翻来覆去,就是倒不出来。
‘资本’二字惹下祸。真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唉!
288、你,还真的爱我吗?
童升很想知道梦如的过去,但想想又怕知道真相自己承受不了,要是照神婆所说,他还真是接受不了,那也不是他所期望的情感。但感情已经走在路上,况且周老师和梦茹所说,那是她娘在作贱她自己。童升想问也不好再问了。梦茹为了这段感情付出太多了,童升自己想想还有什么好问的,两人坚持走在一起,不知这份感情能走多远。
回到家,神婆的心里已经容不下梦茹了。虽说梦茹是自己最心爱的宝贝疙瘩,可一切跟她对着干,那一切还有好果子吃。神婆瞅瞅梦茹,心中就来气。这不,梦茹刚回到家里,神婆就骂起来。哪句难听骂哪句,扯破嗓子,生怕左邻右舍听不到。“死不要脸的,痒痒了,难受了。你去找你男人去!”听听梦茹也不吭声,只要耳光没有打在脸上,她还是笑脸相陪。她希望有一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化神婆。可这一切也许就是梦茹的幻想吧。看着来头,一年半载是没招。神,心不好感化。可梦茹也没有别的办法呀,自己到哪,哪儿遭殃。是死是活,先跟神婆混着。听了一宿的经书,到了第二天,梦茹还是照常上班去了。这一天,梦茹的心里是翻江倒海,自己想想也是若是和童升一刀两断,一切也就没事了。可是到了现在的火候,是剪不断理还乱。到了下班的时间,梦茹对着镜子梳了梳自己的秀发,然后推车走了出来。回家的路是那样的艰难呀,一步一步,梦茹蹬得很慢。四五里的路,她起了接近半个钟头。到家,推门而入,神婆家里早已挤满了积功颂德的人。只见,里三圈,外三圈,把神婆围了遍。神婆嘴里唱着,其余的人小声附和着。当梦茹走进屋门,神婆顿时惊醒了。从地上急急忙忙爬起来,嘴中嚷着,“你这死劈叉子,你滚呀!”围坐的人急忙站起来,想阻止。可一切都是徒劳。这种时候,这种场合,这种威力,怕是年轻力壮的汉子也没有的劲头。只见,神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採着梦茹的秀发,狠狠地往死里拽。梦茹疼的面部的神经抽搐起来,嘴是一咧一咧的。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梦茹是一还手也没有还手。想想这是谁呀?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想想和童升的感情,再苦再累再疼再恨,她只能有苦水往肚子里咽。
我和你的故事,两情相悦,夜夜折磨……,爱一个人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