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几点,我想回去。回去。”把手一甩,脚已挪动了几步。
翔宇也深知童升的心情,也没有再说什么。“你等等。”他穿上衣服,关了灯,两人走了出来。一步一步难于上青天,终于挨到了童升家门口。童升一摸,门虚掩着。栽了进去,见灯还亮着。喊,“娘——”
院子里的灯亮了,屋门也已打开。童升的母亲走了出来,见旁有翔宇,她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来了一句,“你不会少喝点!”
“大娘,没有多喝。”翔宇抓紧解释。童升的母亲把道闪了出来,翔宇搀扶童升,来到了他的房间。童升往床上一躺,呼噜呼噜之音就飘了起来。
翔宇要回去,童升的母亲劝慰着把他留了下来。挤在童升身旁,两人睡了一个囫囵之夜。
天明,老早就听见了动静。翔宇透过门缝,见童升的母亲正在包水饺。伸了一个懒腰,晃了晃童升,“哎,起床!”
“几点?”哼了一声,童升接着做梦。翔宇又打了一个阿欠,把身子向被窝里缩了缩。
又过一会儿,外间就响起了吵闹之声。“儿,你就不会小声点!”是童升的母亲哀求之音。
“那你到底给办还是不办?”
“谁说不办?”
“那什么时候?”
“等闺女好了。”
“我看你根本就不想!”
“谁说?”
“我说。”
“孩子,你怎么——”
“我,我怎么了?”童扬是一脸的不服气。末了,还又添了一句,“我看你两个儿两样待!”
“谁说?”童升的父亲坐在一旁实在是憋也憋不住了,问。
“还谁说,人家都说。”
“那谁说了,你说,你说。”
童升的父亲一搭话,童扬就骂了起来,“老东西,你办还是不给办?”
“办!”童升的父亲狠狠说道。“我怎养活了你这么个孩子。”
“老东西,你甭能,两儿不一样待。你等着,等着。”
到了这时,童升母亲眼中的泪水早已涌了出来。“儿,你怎么这么不理解当老的心呀!”
“娘——”不知怎的,童扬眼中竟也来了眼泪。“娘,她不是也催吗。”
“儿,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看行吗?”
童扬低头。
“看依香住院那阵,当老的还真愁以后你们的日子,你说?”
“娘,你到底给办还是不给办?”
“孩,你不后悔,你可要拿好主意。”
“办还是不办?不办拿钱。”
“拿钱?还没有给我钱的!”童升父亲嚷。
童扬把眼狠狠一瞪,“该死的老东西。”
童升的父亲老泪纵横,“我——我活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没有——”
“我说老头子,你就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嗯,我少说两句。”泪水吧哒吧哒低落下来。
看看这样,童扬又抛下一句,“过几天我再来看看。”说完,又扭身走了。
“孩子,你往哪?”童升的母亲追了出来,而童扬早已骑上车跑出老远。流着泪,她又回到了房里。坐下来,擦擦眼角,擀起了饺子皮。
一切翔宇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又把童升蹭了蹭,示意起床。翔宇披着衣服,倚靠床头,点上一支烟,低下头。他看到此时童升的眼里已涌起了泪花。“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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