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已几点了。”
童升笑笑,还是踌躇在原地。梦茹站着,也是不走。
“梦茹,我们就这样?”
“童升,不这样你说怎样?”
“我们走走。”
“往哪?”
“往前走。”
梦茹看看童升,两人就随了起来。
两人穿过马路,沿着一面斜坡,向村外走来。开始之时,两人都不说话,只顾迈着步子,走着各自的路。到了一个岔路口,两人居然同时停住了。梦茹问:“童升,再往哪?”
童升微微一笑,“梦茹,你说呢?”
梦茹笑笑,转而却低下了头。
童升靠了过来,不由自主拉起了梦茹的手。梦茹却装出很胆怯的样子,连连说,“童升,你这是……”
“你该明白?”
“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
“真不明白。”
童升笑笑,把手松开。然后他自己就前行起来,两手插进裤兜,一副忧伤满怀的样子。
梦茹也跟着走了过来,等他到了童升的身边,抬脸问道:“童升,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童升没有去看梦茹,而是抬头仰望起了星空。
梦茹慢慢靠近童升,把他的胳膊给挽了起来。童升把头低下,望着梦茹的脸庞。霎然之间,他已感觉眼中一片潮湿。
“梦茹,让你太受委屈了?”
“你听谁说的?”
“咱娘。”
梦茹笑笑,“没事,童升,只要你还爱我就行。”
“看你这样,我哪能不爱?”
“你明白就行?”
“当然明白。”
童升又沉默了。仰望着夜空。
低头又是一声长叹,“梦茹,这边咱娘说了,要不咱再去和咱娘说说,不知谁能和她说上话?”
“不用,咱娘又不是不通情达理,工作我再慢慢做。”
“那……”
“那什么?”
“那看你这样,我不是也心疼吗。”
“没事!”说着梦茹眼中竟也不知不觉泪水涌来。
245、挥之不去的骚味
神婆算是胜了。好比是那王母娘娘,划出一道银河把童升和梦茹隔了开来。但此法只能隔住两人的身,但很难隔住两人的心。
两人经过了这一患难过程,似乎彼此的心贴得更近了。到了此时,虽然神婆把梦茹吆喝的难听至极,但童升感觉是梦。因为两个人还一直生活在梦里。
梦茹的过去她自己最清楚,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也难以对童升启齿。在童升的面前她却表现得近乎完美,好似一朵悄悄盛开的鲜花,发散着阵阵诱人的清香。
梦茹走到这一步,童升心中颇感自己的罪过。到现在,童升还有啥法呢?是进亦忧,退亦忧。
一颗忧伤的心,好像一朵饱聚雨滴的云,在广阔的天空里慢悠悠地徘徊。
神婆算是堵住闹腾的路了,那天气怏怏地从药店里回来,往床上一躺,可是累了。只要神婆一在家,她发展的会员就会立马就到。‘黄脸婆子’呀蔡寡妇,宗婶与阿庆嫂,跑前跑后,着实殷勤。
看看神婆躺在床上也真是着实可怜。自己辛苦辛苦围的脸面可是丢尽了。疯疯癫癫,跑来跑去,打了闺女,闹腾童升。可是显示了当神的威风。‘聋老婆子’端来一碗热水,坐到炕沿上,“姐,喝点。”
神婆把手一挥,头一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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