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乐意,娘,你不乐意的我也不。”
“那娘乐意你跟老赵家?”
“娘——”提起伤疤,梦茹就感到心痛。但梦茹还是勉强的对着母亲撒娇道,“娘,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别的?”看看梦茹,神婆又来了一句,“闺女,你说除了老赵家还能有谁?”
听听神婆这么说,梦茹把到了喉咙眼中的话又咽了回去。
195、气得要发疯
就把心里话留在肚子里。梦茹清楚,怕是话一出口,就惹来杀身之祸。还是要斗智斗勇,这深更半夜的还是先保全自己的性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梦茹说:“娘,你看看几点了,咱还不睡觉。”
“睡觉?”神婆哼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我不听你把话说清楚,我咋睡觉?”
“娘,你叫我说啥?”
“你别给我装傻,你和童升那事,你说?”
“娘,我不是跟你说了。”
“说啥?娘怎么没有听见,你再说一遍。”
“娘——?”
“少废话,你说还是不说?”
“娘——”
神婆满眼凶光射向梦茹。虽没有开口,但给人的感觉比神婆开口还厉害。颇具一副凶神恶煞的瘟神的尊容,极具神似。看看如此,梦茹勉勉强强笑着说道:“娘,我不是跟你说了,娘你不乐意的我不,你乐意的我才......”
梦茹话还没有说完,神婆就说,“那我乐意老赵家。”
“娘——”梦茹把头一扭,提起老赵梦茹就七窍生烟。
“你不是说的,我乐意的你就,看你这是弄个啥样?”
“娘,我是说除了老赵家。”
“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你要是跟那童升,门都没有。”
看看神婆满脸狞狰,而梦茹却装出满面笑容。“娘,娘,我没有要说跟那童升呀?”
神婆看了看梦茹,长长叹了一口气。“哎——”
“娘,你还是快去睡觉去吧?”梦茹催促道。
神婆又看了看梦茹,又抛下了一句话,“梦茹,你要是跟我不说实话,你可小心点。”
梦茹看看母亲,说:“娘,我还哪能不跟你说实话。”
听了梦茹的话后,神婆就去睡了。而梦茹却躺下,怎么睡也睡不着。又不敢翻身,怕神婆再问。而是梦茹侧躺着身子,看着母亲,今次梦茹却没有流泪。
到了天明,吃了早饭,梦茹还是对着母亲笑嘻嘻地说了声,然后就上班去了。一切忧伤只能走在路上。
等梦茹走后,没有多久。神婆的姊妹们就挨个挨个地来了。‘聋老婆子’当头,‘老白毛’跟二,柳琪紧随,‘破栏门’最后,进了院门,‘破栏门’慢慢把门掩上,排着四个人的队伍,又走进了屋里。
“姐——”‘聋老婆子’开口叫道。
神婆抬了抬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然后又把头低下了。
‘聋老婆子’耳朵确实没有那么好使,但这一方面不行,那一方面就有所弥补。‘聋老婆子’一看就知神婆不高兴,连忙又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神婆高声咆哮,犹如一头暴怒的雌狮,冲着‘聋老婆子’。‘聋老婆子’还是问:“姐,你到底是又怎么了?”
神婆看了看‘聋老婆子’,是吭声也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