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小说看多了?还是失心疯犯了?”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试试这每天舔一下苦胆的味道而已,当年勾践为了复仇,能坚持那么久,我看我能坚持多久,也好检验一下自己的定力究竟有几何。”李说完全无视肖思远他那惊讶的神情,自顾自找了个细绳把胆栓起来了。
“那只是个传说,也许是后人为了衬托勾践的复国之心编造出来的故事呢!也没有谁有证据证明他确实这样做了啊!”望着四处找地方栓绳头的李硕,肖思远提出质疑,只听他又道:“现在夏天到了,你把这东西挂在房里,很容易引来那种绿头大苍蝇,不卫生不说,烦都烦死人!”
“怎么我做点事,你就那么看不惯?难道要我把它挂茅坑里去不成?”李硕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好挂处,见肖思远在一旁喋喋不休,心头突然有股无名火气冒起来了。
“挂吧!等会生蛆了看你还舔不舔!”肖思远也是,越恶心越往哪里去。
这下不得了,李硕就好像吃了枪药似的,开始和肖思远据理力争起来,于是乎,一番唇枪舌剑,口沫横飞之后,双方均作出了让步,李硕可以把胆挂在房里,但不超过一个星期,如果此期间引来了苍蝇,立马丢出去。李硕一想也是,便不再着急,只是拿了个碗,把胆收到一边去了。
“要不接下一个话题,咱们继续论?”肖思远寻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话题论论,要不然实在是太清净了。
李硕有气无力地道:“那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老丁好像又找到了新的虐人项目,咱们接下来的日子又有的好受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肖思远的胃口一下就被吊起来了。
“前两天我不是用了一下那台电脑么,我在回收站里发现了一个没写完的计划书,在上面看到了我们接下来一部分的训练内容。”李硕淡淡的讲完了这一切,他又接着道:“其实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老丁解下来会教我们怎么玩转各种地雷,那可是他的看家本领。”这次却没听到肖思远有反应,李硕回头一看,竟然发现肖思远呼呼睡着了。
春夏交替的季节,虽然温度不高,但足以滋生蚊蝇,果真没过两天,李硕带回来的猪胆就开始发出恶臭,肖思远忍着恶臭,把它丢到下水道里去了,李硕颇有些无奈道:“看来当年勾践卧薪尝胆,肯定不是在夏天干的。”
“亏你还说的出来!你堂堂一理科生,在学校里混了十几年,这圣贤书真是白读咯!”肖思远又开始奚落李硕了。
李硕辩解道:“我只是一时冲动罢了,都是寂寞惹的祸!”作为一个合格的厨子,怎样保证肉制品在春夏季节不变质的常识还是有的。
“放心,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我可是掰着指头过日子呢!”肖思远不禁安慰起李硕来,这两个难兄难弟,在这半年也算是兢兢业业,该干活时认真干活,该训练时努力训练,可从来都没马虎过,比较憋屈的是他们从未被允许离开过。
李硕抖了抖手脚,叫肖思远来帮忙解乏:“来帮我揉揉这手臂,都快酸死了。”
“老丁也是,这几天就像疯了似的,给咱们拼命地上量,手酸了不算,连小腿都练的有些浮肿了,还真是只要练不死,就要往死里练的节奏啊!”听肖思远讲来,他的状况也并不比李硕好多少。
“累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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