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又谈到孝与不孝。大学生大谈代沟,批判“怀疑一切”的“难道”论。
d.大学生等谈对文学作品及电视的看法。
此外,还谈到在外国人面前的态度,老太大想给两个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着急;写萍水相逢又马上分别的离别,表现了友好和高尚。
试看这些板块之间有何矛盾冲突、有何情节、有何联系可言?但是通过“我”这个贯穿线索,把这些板块联结在一起,说明“四等舱确实比我原来想象酌要好很多”。他们互相关心、爱护,开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时表现出较高的道德情操,有时又流露出低级庸俗的思想感情。
这种板块型的结构,其实并不好写,它要求有较高的文学笔法。取材看起来是零乱的,但又是精选过的,表面上是想写什么便写什么,似乎可以无休止地写下去,但又使人觉得作者及时打住,恰到好处。
晓风飞翔:这个是转贴吧?其实结构这东西,学问无穷。比起故事情节和人物塑造来说,更为复杂。这文章,似乎只是单纯的分类,实际的指导性不大,还不如大胖头鱼来说呢。他的《君与臣》,写了两百万字都不散,是非常难得的。「结构是对人物、事件的组织安排,是谋篇布局、构成艺术形象的重要艺术手段」[注1]。结构通常与情节并称为「情节结构」,但事实上,结构并不等同于情节,结构大于情节,涵括了小说中的情节与非情节因素,「结构的任务除了对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外,还要对非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注2]。一般而言,中国古典小说十分重视情节的作用,「小说结构是以情节的发展构成的,强调故事情节的离奇曲折」[注3],「其结构基本上就是情节的结构,结构的基本任务就是组织情节」[注4],遵循着以情节为结构中心的创作模式。
好不容易翻过山顶,往下一看,那有什么营房啊!连影子都没见到,失望的表情又爬上了众人的脸上,王勇战见了又敲了敲炮管大吼道:“只有最后十公里了!大家加油!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路上已经见识了他的机枪,这最后十公里可不想见识他的炮了,要不然会晚节不保的,人群已经累得东倒西歪了,都相互搀扶着,咬牙切齿坚持着,心里面都憋着一口气,努力跟上车子的速度。
下得山来,但见鲜艳的五星红旗在远处飘扬,透过树丛,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后面有一排房子,那就是传说中的营房,传说中的家。目标希望越在前,越觉得艰难,挪着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身躯,慢慢向前进。营房里已经跑出来了不少战士,纷纷来给他们加油鼓劲,终于到了门口,终于到家了!有人已经撑不住了,无力的就要往地上倒下去,当然没有让他们倒下,人群接过他们的东西,把他们扶起来,一直扶到了医务室,医务人员早已经就位,他们不慌不忙为他们按摩以解除痛苦。
罗胜、郭靖、颜君、陈金海和邹卫青五人属于比较强壮类的,他们没有被人搀扶着进医务室,只是相互扶持,慢慢跟在队伍的后面,也来到了医务室,闲杂人等被轰了出去,这五人也不客气,竟然找到了两床位,先让两人躺了下去,互相帮忙按摩放松。最后只剩颜君没享受服务了,这家伙是个奇人,强壮得很,他道:“我还行,坐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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