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分类,实际的指导性不大,还不如大胖头鱼来说呢。他的《君与臣》,写了两百万字都不散,是非常难得的。「结构是对人物、事件的组织安排,是谋篇布局、构成艺术形象的重要艺术手段」[注1]。结构通常与情节并称为「情节结构」,但事实上,结构并不等同于情节,结构大于情节,涵括了小说中的情节与非情节因素,「结构的任务除了对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外,还要对非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注2]。一般而言,中国古典小说十分重视情节的作用,「小说结构是以情节的发展构成的,强调故事情节的离奇曲折」[注3],「其结构基本上就是情节的结构,结构的基本任务就是组织情节」[注4],遵循着以情节为结构中心的创作模式。
见他这样回答,维成仁也没辙,又跟三人唠了一阵家常,便吩咐余帅将他们送回新兵连。
刚到连队的时候,尚武军也在后面来了,他看见维成仁的座驾从旁边飞驰而过,心想:大周末的,他这是来干什么了?他又放眼张望了一圈,便发现了情况。罗胜他们三个前脚刚下车,后边便想起一声急刹声,那当然是尚武军弄出来的动静,三人回头一看,见尚武军正下车,便连忙过去敬礼问好。
尚武军回了礼,他黑着脸厉声问道:“你们三个不好好打扫卫生,干什么去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心想难道被跟踪了?他反应怎么这么快!还是罗胜道:“维成仁营长请我们三个去侦察营参观去了。”
“你们是不是想好了等新训完毕去他那里啊?”尚武军问道。
“报告教官,我们三个在对方糖衣炮弹的诱惑下,坚持立场毫不动摇,跟他进行了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用各种理由拒绝了他的邀请,我们会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上面安排我们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邹卫青用一种怪怪的语气回答了尚武军的疑问。
尚武军当下释怀一笑,又问询了三人一些问题,才撒手把他们放走。三人回到宿舍,只见李硕坐在桌子旁在写什么东西,肖思远倒是没做事,他打了一声唿哨,欢迎三位参观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