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干脆利落地让它消失。”
“之前为什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干脆利落。”萧水水侧过脑袋，看向司空逸的眼神当中满满的全都是鄙视。
“萧宇皓。”司空逸又开了口，脸上的笑容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现在你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他的提醒令萧宇皓微微一怔，神情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很抱歉，妮可，就算是念在旧情的份上，我也不忍心看你死，可是……”
听到萧宇皓的话，妮可眼中的希望迸射开来，却又在听到他的那一句可是的时候，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我没办法想像一直都见不到水水的日子，所以……”萧宇皓的脸上像是凝结了一层冰，看向司空逸时，目光中的敌意异常明显，“她，你可以随意处置了，把水水还给我。”
“阿皓……？”
萧水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对于萧宇皓的这个回答有些不敢相信一样。
按照他一贯怜香惜玉的作风，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果断的选择妮可吗？
就像是以前，不管是什么时候，如果是在自己跟他的女人之间，必须做出二选一的抉择时，他会选择的从来都不会是自己。
会做出那种让自己躲在被子里哭的决定的人，才应该是正常的萧宇皓吧。
“哈，哈哈，萧宇皓……你干脆就承认了吧！”妮可眼睛通红，像是彻底陷入疯狂一般，“什么只当作是妹妹，你根本就是喜欢这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
萧宇皓的神情重重地一沉，忽然轻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开了一直存在的包袱，“没错，是又怎么样？”
是……又怎么样？
萧水水张大了嘴巴，脑袋里面忽然就变得一片空白了起来。
他的这个回答……算是承认了吗？承认了妮可说的话？
司空逸笑笑，意味深长地瞥了萧宇皓一眼，“让开。”
就在水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枪响就已经出现在了这空旷的地下室，妮可尖叫一声，身下立即蔓延开了一滩血泊……
对上水水那双责备的眼神，司空逸淡淡地开了口，“没有击中要害，只会让她好好吃上一场苦头。我只是把她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还给她了而已。”
“哦，哦……”隐约嗅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更何况现在她又沉浸在萧宇皓刚刚的回答当中，大脑就像是卡机了一样。
刚才他的回答……真的是，喜欢自己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