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利民那张阴沉的脸，顾东城心里更加紧张了，说话都有点结巴。
“记账？和老板很熟吗？”王利民冷笑道：“熟到他可以让你记账又可以把假酒当真酒卖给你？”
明明知道一般单位订购烟酒都是这种性质，先把账记着，等到一定数量时再一起结账，顾东城这么做根本很正常，可是现在出事了，王利民就要说成不正常了，还要讽刺顾东城一番。
顾东城在心里叹气，他和唐宛如的表弟才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唐宛如带着他去永兴烟酒行认门，第二次就是这回他去买烟酒，说起来也只是比陌生人是要熟一点点。如果不是因为和唐宛如熟，他又怎么会被这个半生不熟的人给骗了？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对王利民说，不然王利民就会更加生气了，会认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做这个办公室副主任，居然不了解清楚那家店子的底细就跟他们做买卖，到头来闯那么大的祸。既然不能说干脆就别说了，由着他教训就是了。
见顾东城被自己训得低着头不吭声，王利民有些恼火了，因为莫怀荣的关系，他并不想真的把顾东城怎么样，只想着把事情搞清楚之后去跟莫怀荣通个气，让莫怀荣来定夺，省得自己去做丑人。可是顾东城这个样子，既不争辩又不承认，他看着就来气，忍不住就加重了语气说道：“顾东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还是你认为我说错了你？”
文家辉刚才进来跟王利民说了有人举报顾东城的事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帮王利民杯子里已经凉了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泡了一杯茶，顺便也给顾东城倒了一杯。身为局长助理，有些事王利民并不用他回避，有时还会让他参与，就比如顾东城的事，之前他就征询过文家辉的意见。现在文家辉看见王利民要发脾气了，他为顾东城着急起来，昨晚他还教了顾东城，要他主动认错，最好是去找人帮忙说话，可是看情形顾东城似乎没去找人，现在又不为自己争辩，岂不是糟糕？
轻轻咳嗽一声，文家辉对顾东城说道：“小顾，局长在问你话呢，你把事情好好说清楚，有错就改，以后注意就是了。”
这话已经很明显在暗示顾东城说点好听的，承认错误就算了。文家辉是卫生局里为数不多清楚顾东城后台的人，他知道就算是顾东城真的收取回扣，王利民也不一定会处置他，毕竟莫怀荣的脸面还是要顾及的，不是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另外，凭直觉，文家辉并不相信顾东城会故意去买假酒来糊弄领导，因为顾东城不像是那种只为一点蝇头小利就不顾后果的蠢人。再说莫怀荣这个大靠山如今又做了市长，顾东城的前程会更加光明，他就更加不会做这种蠢事了。
顾东城抬起头，有些感激地看了文家辉一眼。他当然明白文家辉的意思，刚才他只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倒不是要跟王利民赌气。现在他也知道，目前这个情形，自己是必须低三下气承认错误，多说点好话，才能让王利民消消气，不要对他罚得太重。
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顾东城对王利民说：“王局长，这事是我太疏忽了，没有仔细检查就把酒买回来，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认认真真做事，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哼！先别跟我说以后，把这桩子麻烦事给我解决了再说。”王利民狠狠地瞪了顾东城一眼，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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