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套我的话,现在旅馆和外界隔绝,你不可能查到东西。”
听到这话,赵白并没有被戳穿的心虚,反倒大笑:“赵家豪门望族,我身为赵家这一代的独苗,来参加全是陌生人的夏令营,我爸怎么可能不查一查同行人的出身来历?刚刚的话你说错了一点,在宋宇死时,我就知道是你。”
刘淇下意识侧过身,窗户外的阳光散落在赵白半边脸上,在简陋的屋内,赵白一身上流社会才浸淫得出的气势,让他这话分外可信。
这句话当然是赵白胡掰的,原主来夏令营前和他爹都闹得不可开交了,甚至到一山不容二虎的地步,别说查同行人来历,能给原主准备行李就算是父爱未泯。
不过这些内/幕刘淇不可能知道,他的表情因为赵白的话带上了犹豫,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赵白来回打量。
赵白接着刺激他道:“知道我知道这些事后怎么想你的吗?我觉得你蠢到无可救药。”
刘淇目光重新变得凌厉,握着斧子的手紧了紧,哼笑道:“我蠢到无可救药,你也照样找不到我的罪证。”
摇摇头,赵白没有戳穿他色厉内荏,需要靠着武器撑胆子的行径。
清晨的阳光给赵白周身镀上了一圈薄薄的光晕,显得他整个身体越发陷入黑暗中:“你母亲的事情发生后,你可以报警,可以调动舆论——在女性欺凌事件极受重视的现在,舆论要炒起来易如反掌,到时他们不伏法也不行。除此之外,宁、白、宋三家的对头有多少你知道吗?他们个个都巴不得帮你将这事起诉,给他们三人定下死罪,甚至钉上青年人的耻辱柱。”
赵白目光中带上了怜悯,话语却像是打磨得最锋利的钢针:“你本来可以全身而退,做到完美的借刀杀人,可你却选择了最蠢的做法,将自己拖入泥沼,甚至深陷其中,还让罪人逍遥法外五年,让你母亲含恨五年。”
随着赵白口中一个一个的字吐出,刘淇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到最后甚至和赵白上个世界见到的丧尸相差无几。
刘淇完全抛下了从加入夏令营第一天就有的警惕,声音毫不遮敛,朝着赵白怒吼。
“那又怎么样?我马上就要成功报仇了,陷入泥沼也能重新爬出来,只要你死。你这些秘密,这些良策,永远都不会有说出来的机会,留着去地狱宣扬吧!”
“哦?是吗?”赵白一挑眉,清清嗓子,“好了,已经认罪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因着赵白放高声音的一句话,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没有一丝遮盖,清晰传进小平房内,像是百兽自山顶而下折木催草般声势浩大。
刘淇一愣,下一秒便举起斧头,要朝赵白头顶劈下。
斧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染上欺诈性的暖光,赵白抬眼看向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刃口,一字一句对着刘淇说:“想清楚,现在杀我你杀人罪是钉死了,赵家保你这辈子坐穿牢底。要是不动手,你说不定还能在法庭上挣扎一二,十年五年再出来,连三十都不到,还有大好的机会。”
刘淇的动作因为赵白的话一顿,脑中还比较着两者得失,其他人便在这一瞬撞开了房门,鱼贯而入。
大把的阳光一瞬倾泻进平房之内,将里边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那些黑暗时看上去无比渗人的血红痕迹,在阳光的攻击下变得分外可笑,像是小儿用水笔胡涂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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