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乌龙,可就闹得大了!
高大人一张方脸霎时变得紫涨,一双虎眼不知何处安放,总之是不敢去看赵白了。
赵白和宁致皆是心思通透之人,见高裕忽然变了脸色,当即也知他想到了何处。不过此事已过了近一月,再计较就显小器了,只装作不知,将话题岔到别处。
“吏部既已落马,下一步当谋吴府。”宁致开腔道。屋内三人共坐,皆称二皇子党,行动起头自然该由身为二皇子的宁致来。
高裕有个好处,不管心思歪到什么上去,只要一谈正事就能立马扯回来,这也是他身为刑部尚书的一大原因。听说宁致此言,高裕立马恢复神色如常,倾身问:“不争吏部?四皇子手中已有工、户两部,若是不争夺吏部,此次怕是要让九皇子妾室同乡的右侍郎接过位子了。”
赵白一笑,道:“高大人不必担忧,吏部右侍郎虽与九皇子妾室同乡,却也是丁酉科的进士。”
丁酉科是赵父任宰相十多年以来唯一监考的一年,照大周朝规矩,会试监考者即为考生恩师,从此师生官运相系。因此,真要论起来,这位吏部右侍郎说是九皇子党,不如说是相府门下。
高裕闻言放下心来,同时也不忘感慨相府势大,这位赵家公子也是狠角色,吏部尚书周敬落马的后续上位者,只怕早就在其谋划之中。
转头又道:“平东郡侯为人坦荡功绩厚重,除了忌才些,倒也无伤大雅,堪称无缝之蛋,怕是不好对付,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高裕倒没问平东郡侯吴府中立,缘何要对付一事,有相府名保皇实为二皇子党在先,结合吴府嫡女与五皇子一事便也能想通了。
赵白笑答:“这便是吴侯最大的弱点之一。”
高裕眼带疑惑,一脸茫茫然望向宁致。忌才怎地便是弱点了?当今盛世,才子能人遍出,平东郡侯吴闯因为忌才弄走一两个,在下边和当事人看来是大误之举,在上头那位眼里还真不算个事。
宁致虽也不大能解,却仍神色淡定,朝赵白亲昵道:“你且详说。”
“吴侯心眼小,见不得人和他对立还强过他去。当今皇上推崇佛家,吴侯又是道门俗家弟子,对佛祖一类向来鄙夷,若是一个僧人爬到他头上去,吴侯会作何想?”
说了一小串话,赵白从面前竹篓里取出一颗枇杷,用银刀划开表皮,三两下拨开,尝一口便又放在了一旁。
高裕闻言恍然大悟。宁致也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露出含蓄笑意,透着骄傲,好似方才想出主意的人是他一般。
赵白瞥见宁致神色,心中哼一声,倒也愉悦,这回再不是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随即又有些气闷,凭什么这家伙每个世界都是有权有势之人,而他附身之人虽不算惨,但对比起来还是有些人比人气死人的意味。
“先是吏部,后是平东郡侯,五皇子虽也算出色,但毕竟低调,生母地位更是不高,不至于分掉所有精力。其余如四皇子比之要强上许多,九皇子亦有狼心,何不先抽手打压一二,防止其渔翁得利?”
赵白揣起手,目光冰冷如雪水中淬过的箭,道:“既然已经开始斩草,自然要除根才能罢手。况且,厌恶佛门的可不止吴侯一个,四皇子也是其中之一,从其分明极爱在皇上面前现眼,却每每推拒随行护国寺参佛就能看出。至于九皇子,浑水摸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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