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了,不过,今天本公主要考校一下你的本事,若是这么久都没什么进步,你也没资格保护水瑶。”
杨帆虽然明知宁愿是一名斗者,却并不知道她具体的实力,只是对她强大的意念力深有体会,但如今他的意念力也增强了一倍,虽然不懂得相关的功法,却也能凭借意念力移动物体了,想来自保总没问题。
他很清楚宁愿的意图,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他的实力,或者看看有没有机会凭借意念力上的优势,用搜神术之类的功法套出洗去纹身的方法而已。
杨帆转念的工夫,宁愿却突然双手合什,杏目微闭,口唇轻动,一道充斥着暴虐意味的意念力猛然扩散开来,十丈之内尽皆被巨大的意念压力所覆盖,大殿的石砖砰然碎裂,却没有散逸出一丝的石粉、石屑,全都被她的意念力强行压制在地面。
宁愿初见杨帆那次就曾用此术奇袭杨帆,意图让他交出碧海印,可是没想到杨帆的意念力天生不弱,居然硬接下来,虽然他支撑不了多久,可是最终还是被水瑶的搀和所打断。
而这一次,宁愿显然乖觉了很多,竟然先以意念力制住了水瑶和荣卿卿。
她为了这次袭击,潜心修炼了很久,出手的威力足足比之前强了三成,四人驻足的范围内,地面被硬生生压得下陷两尺有余,而十丈之外刮起了阵阵龙卷强风,将殿中陈设全都卷上了半空。
大殿之中隆隆作响,宁愿微闭的眼眸中亮起阵阵寒光,哪还有一丝气恼羞愤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的她就是个刁蛮的小丫头,现在这一出手,她的气息突然变得沉稳而阴寒。
杨帆被一股强压制住了身体,动作变得迟缓而沉重,似乎抬一抬手都要耗时半天,简直像是抬起上千斤重物似的,而且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紧缩起来,体内的斗元竟被逼得无法外泄,就连意念力也受到了制约,平时瞬间就能弄清的事情,现在琢磨起来居然觉得吃力。
他之所以觉得动念很是吃力,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只是念头迟钝,一时竟反应不过来,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清那里不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苦恼的向宁愿看去,她今天依然是一袭红裙,只是低低的蕾丝领子里,却传了一件乳白色的抹胸,怒放的玉兔几乎要将胸衣涨裂,幽深的ru沟中夹着一枚蛇眼状的吊饰,此时正闪烁着幽暗的黄光,映的她那张本来高傲的脸一阵白一阵黄的。
“高傲?”杨帆突然意识到了不妙之处,宁愿不是在考校他,分明就是想借机治他于死地!
她本就是那种生性高傲、不屑与世俗同流的人,又怎么会因为纹身受辱而向他屈服?只是自那次事后,她一直表现得真像是畏惧屈服了一般,言行举止都更像是个普通女子,甚至还亲自出面请他帮忙对付司徒浩!
当时杨帆就觉得有些不对,以她的身份和实力,怎么会向他求助,可是当时着实被她的表演给骗了,大男人气概一爆发,居然答应帮她。现在回想当日她的种种表现,恐怕就算他不按计划行事,她也早有应对之法吧,那件事根本就是她为了麻痹他设下的骗局!
恐怕她一直在寻找机会制住他,眼下应该是觉得机会到了,所以才突然出手突袭!
现在眼看胜券在握,她才恢复了本来面貌,此前的种种,竟然是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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