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万隆,孽齿大声咆哮起来,尽管四肢都被古怪的铁链锁着,双肩也被硕大的铁钩洞穿吊在梁上,可他竟不顾疼痛,只是要求洗澡。
他生有洁癖,平日里哪怕鞋底沾上一丝污渍他都无法容忍,又何曾受过这样的,满身血污对他而言,比任何刑罚都难以忍受。
“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之囚,又算是什么强者!”万隆哑然失笑,如果不是准备把他留给杨帆,早就把他拆骨剥皮了,妖王级的插翅冥狼,体内的妖丹价值不菲。
狱卒打开牢门,万隆引着杨帆进入囚室,指着一脸狰狞的孽齿道:“他是你的了,怎么处置由你定夺。”
囚室中的恶臭熏人,杨帆却彷如不觉,径直走上前,手掌一摊:“这东西是你的?”
两块墨绿色的碎衣料呈现在他掌心中。
孽齿哈哈大笑,扯得铁链哗啦啦直响,轻蔑的瞥了一眼杨帆,却一言不发。
杨帆二话不说,抽出百战,一刀划出,刀锋贴着孽齿的胸膛划过,他身上残破的长袍应刀而落,露出白生生的胸膛来。
“如果你喜欢用大粪洗澡,那你可以什么都不说。”
说着,杨帆让狱卒弄来两桶粪便摆在孽齿面前,熏得孽齿疯狂咆哮。
“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洗澡。”杨帆敏锐的把握到了孽齿的弱点,放他走自然不可能,但让他死的体面点还是可以的。
孽齿显然也知道杨帆绝不会放过他,不过他现在生死都操纵在对方手里,也没必要保守什么秘密了,如果能用这些消息,让自己舒服一点也好。
“那只不过是假物傀儡之术,借着里面的头发凝成人形,替我办事罢了!”
“车彼雯是你操纵的傀儡?那些药材也都是送给你的?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木屋的?”
“那木屋中存有我留下的一丝气息,就算远隔千里,只要有人触动那气息,我也能感觉到哪里发生的事情。”
杨帆暗想,难怪己方会深陷重围,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妖族的实力,一丝气息就能感应到千里之外的情况,妖王级强者果然可怕。以孽齿的实力,想要悄悄杀掉他们很容易,根本就不需要弄出群狼围攻的场面,看来当初自己所想没错,他果然是想拿他们杀鸡儆猴!
“斗原宗里也有人给你送药?杨云山的坟是你盗的吗?”
孽齿似乎不知道杨云山是谁,略一思索:“斗原城北门外的那个坟丘?不错,是我做的,宁玉清要他的尸体,说是那人临死前发现了我跟她联系的一些踪迹,怕他死后在尸体上留下什么线索。可她怕引人怀疑,又不敢派她的人去做,我就弄了个傀儡,将尸体盗了送给她!”
“宁玉清!”杨帆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宁玉清正是宁姥的本名!
结合以前的线索,杨帆很快理清了其中的原委。
以孽齿所言,父亲之所以会遭到陷害,可能是发现了宁派甚至是宁姥与孽齿勾结的迹象,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去内门禀报。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禀告,就被宁姥截住,扣上了一个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的罪名,那时再想禀告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想来,他当日掌握的证据必然不足以搬倒宁姥和宁派,被宁姥打压之后如果再禀告上去,反而会让人以为他不甘受辱诬陷宁姥,甚至可能会累及妻儿,所以才至死都没有将知道的事情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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