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气,用手指戳都觉得不解恨,干脆上脚踹!
弟弟见哥哥真的恼了,急忙抱头鼠窜,兄弟俩一追一逃在训练场上绕起圈子来。
杨帆看着兄弟俩的闹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一对活宝!刚刚他们俩那种英雄救美的举动虽然有几分仗义,但还不足以让杨帆出手救人,谁知道他们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敢逞英雄,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可随后弟弟的表现却让杨帆改变了主意,面对李俊杰那凌厉的一脚,弟弟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以脆弱的腰部硬抗了下来,这一点才是令杨帆赞赏的地方。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思考,流露出来的才是真性情。
当然,促使他动手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已经想通了杜熊那诡异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含义。
他不再理会追打不休的兄弟俩,在两名女弟子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杜熊面前:“教习,那《斗元纪要》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了?
杜熊笑眯眯的看着他,用手中书本指了指满场乱跑的兄弟俩和两名女弟子:“他们可还没有倒下呢,你现在要书是不是早了点?”
杨帆撇嘴:“你既没说最后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规则里又没规定最后站在你面前的只能是一个人,现在该趴下的已经趴下了,难道我们还不能得到这本书么?”
杜熊脸上的笑意更浓,点了点头:“恩,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机灵,七个人里就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错,这次训练的目的,不是比你们谁的力量更大武技更强,而是考验你们的心性和头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高的回报。”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该趴下的已经趴下了?”杜熊脸上满是玩味,虽然他隐隐感到杨帆已经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但他还是要确定一下。毕竟杨帆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到这种程度,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杨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仆婢的搀扶下站起来的李俊杰,有意提高了声音道:“与人战斗,不能有丝毫骄狂大意之心,即便是初阶斗器,也是不可忽视的保障,那些嫌累赘不戴头盔的人,必然是战斗中最先倒下的那一批!我打烂他的下巴,总比让敌人砍掉他的脑袋好!”
说完这些,杨帆故意压低了声音:“李俊杰如此狂傲,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教习嘴上虽然没说,可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杜熊闻言,满意的哈哈大笑,拍着杨帆的肩膀赞叹:“好!好!杨帆你很好!他们都说今年的淘沙赛我杜熊输定了,我看未必!”
说话间,杜熊又摸出几本《斗元纪要》:“杨帆、石磊、石筑、董梦瑶、孟盈获胜,作为奖励,每人获得《斗元纪要》一本,三日内丹药供给加倍,李俊杰、姜维城被淘汰,扣发三日丹药供给,送去医馆疗伤。”
杨帆这会儿才知道了其他几名弟子的名字,回头看去,恰好几人的目光也都向他望来,谁都清楚,这次若不是杨帆,他们几个就算不被抬去医馆,也绝对得不到奖励,目光中不免都带上了几分感激之意。
杨帆接过自己那本书,对石氏兄弟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石堡。
回到石堡,迎面就遇上了娇雀,娇雀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洗澡水和汗巾,前来引他去洗浴。可面对杨帆时,她却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随意,一直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杨帆心中微微诧异,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为何娇雀竟变乖了许多?但他并未动问,女孩子的心思总是难以捉摸,随她去吧。
他又怎会知道,刚刚训练场上的一幕,已然被偷偷跟去的娇雀瞧了个清楚,他那种果断狠辣的作风,还有那种恐怖的杀意,令她心里莫名的多了些畏惧。哪还敢在他面前那么随意。
泡在散发着清香的浴池里,杨帆尽情享受着水中传来的温热,疲乏之感一扫而空。经历了大漠的风沙,又与李俊杰对战,身上早就脏得不成样子,娇雀的细心让他十分满意。
击败李俊杰,他也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那李俊杰的真正实力并不差,缠斗起来也很麻烦。若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断然不会给李俊杰留下翻盘的机会,那一剑早就当头劈下,而不是半途改拍了。
不动则已,动则必杀,这是他的生存之道。给对手留下机会,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既然已经与李俊杰结仇,留着他终归是个麻烦,必须找机会除掉他,否则,他背后那个李氏家族得知此事,很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有了这样的念头,杨帆立刻将自己弄干净,换了套宽松的衣服,直奔修炼室。
他必须抓紧时间提高自己的实力,否则不要说解决李俊杰,一旦离开这里,很可能连自保都成问题。可以说,《斗元纪要》就是他留在斗原宗的目的之一,如今如愿得到了,他岂能不勤力。
修炼室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是炼体室,内间是斗元室,斗元室整体都是由湛蓝色的玄冰石修筑,石中散发的寒意经久不衰,在其中修炼斗元,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端坐在斗元室中央的一块方形玄冰台上,翻开了《斗元纪要》,通往斗者殿堂的大门终于在他面前缓缓敞开。
然而,修炼斗元,却远比修炼武学更难百倍,修炼武学是肉体的锻炼,修炼斗元更多的是对人体潜力的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