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吴妈凑过来,想给洛璃晚带着好吃的,上官澈都无声给拒了,想起这些来,洛璃晚就有些牙痒,旁人的吃食不照样都接了吃了么,唉,就偏偏要与吴妈他们离着远些。
“这队里有几名医生,倒也有几分本事,主子过去与他们说话了,没准以后寻了名帖会举荐入宫。”
宫里的人不好用,与众多世家都有牵连,用的也不省心,是以,上官澈如今连这衣食住行都用了心的。
洛璃晚嘴中塞满果肉,对于这些,不管!
“呜呜”两声,洛璃晚好容易咽下口中精神食粮,问碧落道:“咱们跟着商队要走半个月?”
碧落点头:“看样子是了,这商队与咱们一个方向行程,没道理弃了。且也安全,都是中等下民,咱们混在里头,任谁也打不了咱们的主意。”
舟车劳顿,本就辛苦,又是露宿荒野,连沐浴都不行,大家也只能将就。
碧落在车里与洛璃晚说了几句话,便再也找不到话题。
她本来话就少,往常三五个月不说话的时候都有,更别提对着的还是乍才熟悉的新夫人。
碧清躲在篝火后头,与铭扬、吴妈,还有阿二并着几个侍卫大声说笑,欢快无比,洛璃晚透着薄薄的窗纱,看着嘴角亦是勾起。
少顷,上官澈回来,碧落看着个影子的时候,就闪身避了出去。
洛璃晚将帘子甩下,背过身去打算装睡,谁知,上官澈上车之后就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小裙。
“喂,你不要太过分!”洛璃晚虎着一张脸,翻身起来瞪他。
上官澈一脸笑意,对着她摇了摇手中的瓷瓶。
两指粗细的瓶身,堵着红布包着的塞子,洛璃晚不解问道:“什么?”
“药啊!”
洛璃晚气的险些翻白眼:“我知道是药,我是问你……你做什么啊!”
气哼哼地踹了上官澈一脚,才把人从自己边儿上踹走,不然这家伙还要动手动脚。
上官澈也不气,只晃荡小瓶子:“给你上药啊!”
洛璃晚被他撩拨的越发恼羞:“我又没伤,上什么药?好好的,你解我裙子做什么!”
低头的功夫,罗裙已经扯落大半,洛璃晚吸了口气,连忙再度系好:“无耻,流氓!”
上官澈“嘿嘿”两声,颇有意味地看着她:“昨晚上可不是我色你。”
洛璃晚眼光如刀子,冷飕飕地瞪了他一眼,瞬间把上官澈的气焰压了下去,无奈道:“我是说,你不是一直喊疼吗?这不,问了问大夫,说这药可用,喏,这不给你拿过来了。”
“什么,你居然跟人家到处说,说……”洛璃晚差点被气的仰倒,“这种事,你怎可与旁人说……”
上官澈眨眨眼:“不说怎知道用什么药?万一用差了,受罪的岂不还是你?”
“我不要理你,你出去,我晚上要与碧落一起。”
“那可不成,碧落自有自己的车驾。”
碧落和铭宇晚上各占一辆运货的马车就是了,又不是没有。
“反正,我不想打理你,你出去。”
洛璃晚气的扭身对着黑漆漆的车厢壁,真的是不愿看见他。
上官澈见玩笑过头,只好哄到:“算了,不戏弄你了,快把药用了吧,省的整天下不得车。这药是随车备下的,宫里赐下的药。我想着,都是外敷的,总也不差。”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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