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晚有些许生气,将纸拍在桌上,哼道:“人都被截住了,还去南边儿做个什么意思?!”
芳儿知晓她有心结,忙安慰:“到底也是有人过去了,以后小姐有个什么事情,也能交代他们去办不是?”
“有什么用,人都被上官澈控制住了,我就是有什么想法,他也会第一时间知道。”
就好比一盘棋,偏走了最多余的一步,平白浪费了她许多棋子——虽然那些跟随自己的旧人不是棋,可她也有种一招走错,失了半盘的感觉。
“这个上官澈,怎这样烦人呢!”洛璃晚撇嘴气道。
兰儿掀了帘子走进来,说道:“小姐,翎羽姑娘在外头求见呢,您要不要叫她进来回话?”
明明下午都憋得什么都说不出了,洛璃晚也不知她这会儿还要过来,是想说什么。
“叫她进来吧,还有,她不过一个闲人,顶着侍女的位置罢了,人前人后称得什么姑娘,直呼其名就成了。”
洛璃晚一心认定翎羽就是那个外人,没的把自己贴心的丫头都低了一头去衬她。
芳儿趁着空档与洛璃晚说道:“明天梳头的人与全福太太都请妥当了,一位是东街的梳头匠人,梳头好多年了,嫁过去的姑子都夫妻和美,因而请了她来为小姐梳妆。至于全福太太,请的大理寺卿的夫人,她家婆婆公公建在,相公也从未纳过妾侍,为人方正,家中有儿有女,也都嫁了好人家——四代同堂,也算是有福气的了。”
“嗯,鹤家也不愿被人瞧了笑话去。”洛璃晚不甚在意这些。
翎羽进来的时候,一身装束精炼,再不去掩饰她的身份,做一个怯懦无骨的小丫鬟了。
洛璃晚挑着眉看她,并未说话。
“拜见主上。”
翎羽深深叩首,然后直立一边儿,等候发落。
洛璃晚眼角一跳,不大明白翎羽这转变到底为的哪般。
若她要走,洛璃晚都不会太过吃惊,吃惊的倒是她为何不走。
李胤尧在京城,有的是地方用得着她的,而她在巫族内部的地位应也不低,又是跟过沈清的旧人,没道理跟着洛璃晚这样一位不争,也争不起的主子来。
“来有何事?”洛璃晚声音沉敛。
翎羽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卷儿,奉到洛璃晚面前:“梦老板来信了。”
洛璃晚看了她一眼,即便是梦芯玫来信,也不至于叫翎羽有这么大转变,只不过现在不是她该操心的。
折好的纸被打开,里头短短几句话,却是约了洛璃晚今晚子夜在花园子的长廊那里相见。
挑挑眉,洛璃晚看向翎羽:“这是什么意思?”
“梦老板想约了主上您相见,大概是想谈谈您嫁去东宫一事。”
翎羽面色不改,清冷依旧,仿若又回到了当年洛璃晚初见她时,她就是这样伫立在沈清床榻旁奉药的。
洛璃晚勾唇冷笑:“我没问她,我是在问你,为何给他们传信?都说了些什么?说我如何不顾你的阻拦,硬要嫁去上官家?还是说我不知廉耻,忘恩负义,两面三刀?”
“不是!”翎羽凝声,直视洛璃晚不屑的视线。
“哦,不是?我不知道那么多侍卫竟然都是摆设,外头来人传递消息,居然没被拦截住?那看来,应该是翎羽你里应外合了吧?”
翎羽这次没有辩驳,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些侍卫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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