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晚惊愣,铭宇那边儿已经笑起,血色弥漫在他脸上,却叫人觉得喉咙都酸胀的说不出话来:“夫人,快走吧。”
这是在杀戮中的离别,刚有了情,却附带了生死。
“我不走!说娶我的是你,现在又叫我滚蛋,你以为我是包子?随你揉圆搓扁!全在这里给我放屁!老娘说不走,那就是真不走,我即便是个包子,叫你们欺负狠了,也定要你们常常裹了钉子的肉包是个什么滋味!”
洛璃晚抹了把泪,恨声叫道。
惊愣了上官澈,吓倒了碧清。
铭宇憋着笑,却是已经转身决绝而去,杀入那满场血腥中。
洛璃晚从怀中揪出随身一直带着的物件,哨声由近及远,厮杀中,尖利的哨声,几乎刺破上官澈的耳膜,却使得他神色一顿。
是巫族信物。
黑铁的令牌在火光照映下,似乎也不再那么不起眼。
“巫族号令,我等商船,行抵广阳河,尔等是奉的谁人指令,敢拦截我们商船?”
略带颤抖的声调,尖利依旧,有些刺耳,上官澈抱住她,感觉她浑身的颤抖,低声哄劝:“晚儿,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却是心中一哽,这样的姑娘,自己开始便不该欺骗她。
洛璃晚根本不知道,这令牌,这哨子,到底有没有用处,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被逼到极点,哪怕明知道会被嘲笑,也要奋力抗争。
她不想当谁的肋骨,不想被送走,好像她的软弱,在这杀戮面前,不堪一击,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很骄傲。
什么生离死别,什么寡妇守碑,既然娶了她,自然要护她一生。既然除了他,自己再不能另嫁,那大家不如一起死好了。
裹着钉子的包子,你若敢咬,我一定扎你满嘴的血。
而碰了钉子的上官澈,只是搂着她轻声安慰,并不介意啃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包子。
然,玩笑有时候还真是不能开的。
刚还如开水如油锅的杀戮,似乎转眼风平浪静,那群登了船的水匪,有些不知所措地听着远处号角传来的“撤退”号令。
犹如快速融化的冰,来的快,去的更快,没多会儿,连周围围着的小船都远远躲了开去。
洛璃晚被上官澈搂在怀中,很久才发现诡异,抬头开去,灯火再无,远方一条火线,似乎,安全了?
“怎么了?”说话有些瓮声瓮气。
铭宇几个无语望苍天,他们几个才要问“怎么了”好吧?!
“主子……”阿二如傻了般回头来寻,一身的血色,还伤了好几处,毕竟只是个小厮,武功并没有多好。
上官澈只是点点头:“吩咐下去,伤不重的,都帮忙先治疗,死了的就地扔进水里,咱们的人,好好收尸,等上了岸再说。”
离着帝都已经不远,既然是他带出来的兵,当由他带回去。
大家满带肃穆,开始各奔东西忙碌。
侍卫死的最多,暗卫轻伤的都少,船上服侍的几个都被关在船舱之中,并未接触这场灾难,毕竟,都是些不会武的平常人。
上官澈低头,看见的是洛璃晚澄澈的目光,不由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已经没事了。”
“为什么?”洛璃晚挣脱出来,躲过遍地残骸,往远处眺望,黎明即过,东方已隐约有霞光。
上官澈并未解释,是她那令牌与她的身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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