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翎羽怎未在天香楼订宴,反而跑去湖心楼那么远?好不奇怪。”
芳儿好奇问道,毕竟,他们已经都不是常常在雪园居住,因而虽有厨房,厨娘手艺也极好,可因着这人手不足的原因,但凡洛璃晚有心摆桌宴请,都是与天香楼的李掌柜说一声儿,自有伙计按着最好最齐整的席面的来。
翎羽自是知晓的这些的,所以芳儿才奇怪她为何舍近求远。
洛璃晚却是一早便想了个明白:“天香楼的李掌柜,与当今的皇上乃一母同胞,虽大家都不敢言谈此事,可也是事实。若是叫李掌柜发现个什么,表兄一行怕是有危险。”
唇边绽起一抹冷笑,洛璃晚继续道:“我看却是适得其反了。”
芳儿与小清儿不明所以,互相看了一眼,依旧难懂。
“小姐是说,翎羽姑娘这样小心谨慎,反而会叫人起了疑心?”小清儿道。
芳儿却是微微一摇头,试探而问:“小姐是不是觉得,表少爷一行已经被上头发现了?”
所谓的上头,自然指的是夕照现在的一朝天子仁徽王陛下了。
洛璃晚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也不见得,但是一定已经惹了人怀疑了。我想着,不出今天,上边儿定然能把他们这次来人的底细全都摸清楚。”
芳儿低呼一声:“那小姐你……”
洛璃晚勾唇:“我还巴不得呢!”
小清儿撅嘴:“小姐可快别卖关子了,可是要把人急死呢!”
洛璃晚笑意清浅素雅,发髻上别着一朵雅致沁香的栀子花,意态闲闲:“昨晚,我还有些担心,怕事与愿违,越是逼得紧了,他们越是不理大家的死活。可今儿看着他们这来来往往的马车,我却放心了许多——咱们雪园从前就少有人来,更别说什么客,可今儿小清儿你也瞧见了,外头来人,不论是打的贵客名头,还是以商户来见,那马车从前门进来了得有十余辆吧?”
“倒也没数来那么多,只是看冷管事忙的焦头烂额,厨上的林嫂子连连烧水煮茶,想来人是不少的。”
“别忘了,上官澈前阵子与我说的那些话。”
芳儿猛然醒转,却是惊得一下子从小木榻上跳起来:“小姐……您是说,太子爷或许派人在外头监视雪园了?”
“不是‘或许’,而是一定。虽然我还不知晓他这是怎么了,当初生气归生气……可他向来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说些无聊的话,前前后后,他的反应,叫我有些捉摸不透,这些暂且不说,只说那天他发脾气,定是怕我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的。”
“可是,表少爷那么晚了入京,还连夜寻到了雪园……今儿来往的那些人,有不少都是在夕照有些身份的人了吧?”芳儿声音颤颤,终于意识到了不妥,惊慌失措,“那小姐为何不与翎羽提醒一二呢,这若是被太子爷知晓了,他们……他们可是温宿之人啊,若被太子爷知晓,小姐您可怎么办?”
洛璃晚声音却很平静,一点都没有惊慌,当然,这些她一早就猜到了,就知道了,即便惊慌,也并不会是现在,“我只知道,现如今,叫上官澈知晓,比不知晓要好的多。”
“为何?”小清儿紧张地舔舔唇瓣,“难道小姐您想着叫太子对表少爷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小姐就能摆脱他们了?”
洛璃晚白了她一眼,走过去点了点她的额头:“叫你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