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知道,一旦与他们纠缠上,便是此生最大的麻烦。她是最怕麻烦的人了!
自己赚自己的钱,不是更好吗?何必徒劳为他人做嫁衣裳。
而其后的木樨与慕琉风的马车上,也在进行着对话。
木樨十分不解自家主子突然改变主意到底是为何,难不成就因为洛姑娘说的那几句话?那也太容易轻信了些,万一是洛姑娘故布疑云,或者是心存试探呢?人心不可测,他还是要劝劝主子为好。
哪知他还未开口,慕琉风这边已经与他说道:“北上帝都,送了洛璃晚回夕照京城之后,咱们沿路行船回温宿。”
木樨咽了咽,不解道:“主子,只为洛姑娘那几句话?万一她只是试探咱们呢?或者,咱们的计划她有所怀疑,才说会去京都把东西取来亲自还给主子……我总觉得事情太过容易了些。”
慕琉风绽起一抹轻笑,这是他难得的在只有自己人的情况之下还能笑出来,他一贯的冷漠,使得亲近他的人都知晓其不是没有欢颜,而是丝毫没有常人所拥有的情绪罢了,现在这样的笑容,发自内心,总叫人心生恍惚。
木樨心间一颤:“主子,干系重大,若是得不了那些东西,您又被上头那位猜疑,周围群狼环伺……”
慕琉风挥挥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我从未有掉以轻心的时候,只不过,对于洛璃晚的话,我却是相信的。相处时间虽然不长,可她为人如何,想必你们这些常去暗查她的人最清楚不过。翎羽武功高,你们想要无声无息靠近她们,总有些困难,才没能打探到她们私下里的约定。事情虽进展这样容易,可却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查。”
木樨低叹一声:“属下只是怕再横生枝节。”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放心吧,成败在此一举,回头去了温宿,许多事还要着手安排,等到了帝都你且发信号给这边的兄弟,叫他们速速离去,脱身为上。等明天那四个人精怕是要有所行动了,知悉了洛璃晚不在樊城之后,我的底细迟早会要被他们提及,温宿那里是需要很多人手去着手先准备着。”
“是,属下已经嘱咐了他们,总归会比咱们先到温宿,那里有他们安置,主子还请放宽心。至于柔然,主子,咱们何时回去一趟?松阳那小子嘴巴实在是太损。又仗着上头……不知又要上蹿下跳弄出来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