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宿的皇帝纠缠在一起。只是听明月的话,我心里总觉得难以安生,说不得趁着机会,去温宿一趟,也了了我这么多年的心病啊。”
“雪姨,你要去温宿?”璃晚一惊,“这可不行,温宿如今内乱不堪,消息都已经传到京城了,还不知那里本土乱成个什么样子,您一介弱女子,去了那里岂不要吃苦?”
雪夫人摇摇头:“晚儿啊,一日没你母亲的消息,我便一日不得安寝,如今我身子也越发不中用了,若还不趁着能走动的时候,去亲自问问她,去见她一见,我……怕是要一直抱憾终身了。”
“可温宿内乱,与夕照接壤之处也是各自持兵相对,实在太过危险。”
“没关系,虽然与夕照不再通商,可我能绕路邻国过去,再说,温宿还有你雪姨我一份家产,势必要过去看看,安抚一番。”
璃晚还是不想她去,虽然她也很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若为了一桩早已经过去近十年的秘密,而要一直与自己相近的人去冒险,多不值得。
雪夫人咳嗽几声,自那一次与好友去了郊外游玩,回来之后的雪夫人便一直缠绵病榻,喝了许多汤药,都没祛了病根。
两人又言语几句,雪夫人便叫人送了璃晚回去雪园歇着,毕竟天色太晚,流萤筑里还要重新点上火盆子,连热水都没得用,怎么比的上雪园的舒适。
临走,雪夫人还交代璃晚几句:“晚儿啊,上次与你说的事儿,考虑如何了?”
璃晚顿了顿:“雪姨说的是脱离洛府之事?”
“嗯,你现在可想好了?”
璃晚抿了抿唇,道:“嗯,已经想好了。”
雪夫人总算宽了些心,笑道:“也好,我忘了告诉你,你新的身份已经办了下来。”
璃晚一愣,不免问道:“哦?雪姨为我费心许多……不知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呢?是个孤儿吧?”
雪夫人却是摇了摇头:“不是,上头还有父母。”
璃晚蹙眉,有些担忧:“还有父母?可是,若一点露出破绽,岂不是更容易叫人怀疑?”
“无妨的,是落户在了我一处老朋友名下,做他家的女儿,依旧是嫡出。”
“呀,”璃晚一惊,“雪姨从哪里找到了?可很麻烦?”
“日后你自然知晓,且先回去吧,都要三更天了,新铺子开张,你还有的忙,可别累坏了。”
“是,那雪姨好好歇息,晚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寻雪姨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