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忍了忍, 没忍住,唇角一扬笑出了声。
他的声音挺突兀, “王爷”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了,怒目朝他看过来,却又在看清楚他的脸的下一瞬就瞪直了眼睛。
他身边的下属见他没反应,怒喝了一声“大胆,我家王爷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叔,不敬王爷就是不敬圣上”
他是不需要敬重那位圣上。
江牧心道,不过没等他说话,“王爷”就伸手拍了一巴掌那属下的脑袋“闭嘴”
然后他转过身,视线粘稠得巴不得粘在江牧身上,装模作样地朝着他拱了拱手“唐突了美人, 真是不好意思。”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个没人, 可曾婚配啊”
这反应可把江牧给逗笑了“美人不敢当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这是真的。
不管是当初他独自一人离开凛剑出来游历, 还是后来在凛剑端着一峰之主的架子, 见过他的所有人都说他这张脸长得好, 但是从没有人敢这样在他面前说话。
这位“王爷”果然没有把他后面句话听进去, 伸手就想来摸他,这次,江牧都没出声,就感受到了一阵轻风吹过, 他的小徒弟手里执了通体玄黑的扶尘剑指着“王爷”。
王爷被吓了一跳, 身体微微颤抖着倒退了一步。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身边的下属再次怒喝“大胆, 竟敢拿凶器对着王爷”
江牧挑眉“你的手再伸一下就不只是对着你了。”
扶尘剑的寒意逼人,王爷瞪着眼睛盯着它看了许久,最后愣愣地一挥手“走”
下属都没反应过来“啊啊王爷”
王爷又拍了一下他的头“闭嘴走啊不会走回家叫你老娘教你”
等着他们这一行人互相拽着离开了之后, 闻斜才把剑收了回来。
江牧抬眸看他,笑着再次问“不高兴”
闻斜牛头面具下的深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杀意,又迅速地重归平静“没有。”
江牧笑了两声,也不想去计较他这个到底有还是没有,伸了个懒腰依旧兴致昂扬地往城东那边走“行吧,走了,我们去看烟花”
他们时间赶的巧,过去的时候刚好是烟花放得最盛的时候,五颜六色的烟火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绽开,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烟花持续了一刻钟左右,但是江牧发现,这烟火放完了,围在此处的人们不仅没有散,反而还更激动了。
旁边有人见江牧一脸的疑惑,笑呵呵地主动解释“公子你们是外地人吧这是我们昌梁的传统,每次花灯节三更时分城东都会有佛祖显灵赐福。”
“我昌梁伸手佛祖庇护,一会儿啊,您们就会知道啦。”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护城河的那一头缓缓驶来一艘船,上面点满了佛寺里面常见的长明灯,船顶立了一个金身弥勒佛,不知道是真的显灵还是上面涂了夜里能反光的颜料,就是在这夜里也明显得很。
周围的人一阵欢呼,江牧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佛像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在黑夜里像极了一盏大的琉璃灯。
江牧“”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欢呼,
江牧觉得那金光闭眼睛,微微眯了眯眼,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毛毛雨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
江牧睁开了眼睛,摊开手,星星点点的金光从天上缓缓地飘了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