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谁他妈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尊主夫人是个男子啊
而且
她心脏猛跳。
她做的事还不只是窥伺那张脸,她前不久才对着这位尊主夫人动手了
艹
凉了凉了。
她脑子里想法转了几转,硬着头皮开口“尊上尊上,属下是不知情属下啊”
她那声“啊”都没完全出口就被闻斜弹出了一道魔气封住了穴道,她张了张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离她不远处,她左眼的眼珠子湿答答地滚落在那儿。
“噤声,”闻斜淡淡道,“别把他吵醒了。”
疯子疯子
屠祭秋身体战栗着,心里的恐惧越渐加重。
果然,下一瞬,她的手臂一痛,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右手手臂已经“咚”地一声被削落在了地上。
粘稠的液体“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而垂眸看着琉璃罐的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血腥的场景一样,自顾自地低声道“留你一只眼睛。”
屠祭秋喘着粗气,咬紧了下唇。
而座上的男人却没有再理她,自顾自地收起了心火,慢悠悠地把琉璃罐里的药盛到了一个普通至极的白瓷碗里,然后站起身,出去了。
可即使是他出去了,伏在地上的屠祭秋都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她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却在不久之后又听到了那尊杀神的声音,要多无害有多无害,声音软和得就跟平常人家里哄小妻子的丈夫一样,半点都看不出来这人刚才还挖了她的一只眼睛,砍了她的一只手臂。
“师尊师尊,起来吃药了。”
“”
艹。
过了好久,闻斜才端着空碗懒洋洋地踱步回来,又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他随手解了屠祭秋被他封印住的穴道,漫不经心地问“昌梁的事,你搅和了多少”
屠祭秋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态度,斟酌着回“不不多,属下就是闲得无聊,偶尔来这边找点乐子”
她抬头小心地看了两眼闻斜“尊上可要属下插手”
闻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必,你就当不知道。”
“滚吧,”他懒散地站了起来。
屠祭秋狠狠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就想翻窗跑,却在下一瞬又听见了背后那个神经病的声音“把你的东西捡回去,下次见本尊保持个人样,辣眼睛。”
屠祭秋心想,我这副样子还不是您弄的。
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上她却还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只能小心翼翼地又把自己的零件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