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算是大周后身边数一数二的得脸之人,如果她都出事了,那么南唐皇宫内,必然是生了大变故。
更叫人细思极恐的是,白珠这头,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她骤然变了脸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简直有了五雷轰顶的前兆。
南唐虽然自打割了江北之地后就逐渐势弱,可到底处在富庶的江南,面对宋国的压迫或许不得不低下头颅,但相较于其他小国,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了。
她偏头去问禹林氏,“夫人先前从吴越回来
时,途经南唐,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禹林氏也吓傻了,摇着头说没有,“一切都好好的,瞧不出什么异样啊。”
瞧不出异样,才是最大的异样,她寒着脸,准备叫人把徐岳给带走,但压住他的姑娘却不大乐意了。
她抱胸道“你们宋国和南唐的事情我管不着,可那铃铛,我已经付过钱了”
白珠心烦意乱,但也没必要跟这个小姑娘为一只铃铛计较,摆了摆手说“你拿走吧。”
小姑娘得了铃铛,十分高兴,拍了拍身上尘土,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这互市是看不了了,回去的路上,她跟禹林氏同坐一辆马车,后者觑了觑她神色,欲言又止几回,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王妃别急,或许只是那宫女自私夹带皇后之物,被抓了个正着处罚了,到底是南唐,除非宋国想动他们,不然谁敢”
话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因为她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另一个可疑人选。
辽国。
南唐和北宋,合该是对立关系,秉承着先南后北的方向,后蜀一灭,下一步就该是南汉和南唐了。
但因为白珠的出现,让两国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尽管赵光义曾在白珠面前透露过,南唐他们势在必得,可在外人看来,两国结了秦晋之好,形式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宋国真的跟南边打好了关系,那么他们会联合把枪头对准谁结果不言而喻。
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沉重。
这不是小事,刚回到住处,白珠就叫绿盈去把赵光义给请了过来。
徐岳将事情当面又说了一遍,禹林氏亦是搭了几句话,很快赵光义脸上布满了阴云。
白珠眼梢的余光从他脸上收了回来,大致确定了此事不是宋国的手笔,方道“记得大婚前,姐姐派了使者和女官来做见证,而后回去复命了,那个时候应当还没出事,后来南唐那头的请安折子可有按时按点呈上”
南唐对宋国一向是臣
服的态度,每月都会有请安折子送到东京来,以表心意。
赵光义思忖了片刻,“一应都是照旧的,经手的文吏若瞧出字迹有异,那肯定会上报的。”
言下之意,就是明面上看不出异样。
白珠沉下心来,闭上眼将那些丝丝缕缕一条条顺清楚了,后慢慢道“我先派人回一趟金陵,就说我和你之间感情出现了问题,有些私事要请姐姐给我拿个主意。你这头再叫人暗地里去排查,悄悄的,别惊动了人。还有那请安折子,以我对我那姐夫的了解,他最是惜命,也颇有几分小聪明,上头肯定会做些文章,若有可能,将那些折子抄份范本送过来。”
赵光义对她说的一切都很认可,但唯有一件不大称意,“为什么非得说我俩感情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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