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届时以为拉上自己,就可求一方平安。
可这秦王实在是单纯,就算他当上了楚王,也不会顾念秦国那点情分,真就被拉拢住了,反而他会打秦国打的更厉害。因为这些年他在秦国朝堂浸淫深了,秦国的利弊心里早就有了底,秦国实在是太强大了,只有联合其他五国,才能阻止他东征的步伐。
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自然不会让人得知,看了看那纸笔,垂眼一笑道“王上的意思,我明白了,还请长史转告王上,我绝对不会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李斯应了个是,犹豫了片刻又道“您要将纸笔进献给楚王吗”
昌平君说当然,“这么好的一个亲近机会,难道不该去吗”
李斯慢慢斟酌道“恕下官说一句僭越的话,楚王待您并不亲厚,这些天来有意不见您,您也是看在眼中,这回向他献纸笔,确实是个好机会,但顶多也只是得楚王几句夸耀。”
昌平君细琢磨了一下,确
实是这么一个理儿,“可总不能把这纸笔按下不送了吧。”
李斯笑道“若您信下官三分,下官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将这纸笔让下官去送给春申君”
昌平君不解道“这是为何”
李斯晓之以理道“您当下是缺一个能在楚王面前替您进言的人,这诸国谁不知道,春申君乃是楚王的心腹,辅国持权,楚王现下身子不济,朝堂上的事情都依仗着春申君呢,若是由他将纸笔进献给楚王,再让他在楚王面前替您美言几句,想来楚王也就不会这么排斥您了。”
可昌平君有些举棋不定,“这位春申君可不是个善茬,他能愿意么”
李斯却道“所以这事儿由下官去说,不会让您出面,就算说不好也不跌您的面子,当年春申君随楚王入秦,是看着您生下来长大的,他又有四公子的美称,想来也不是个迂腐之人。”
这倒也是,昌平君听了频频点头,李斯此人口才了得,不然也不能入秦王的眼,如今秦国巴望着他能当上楚王,自然是鼎力相助,昌平君睨人一眼,扬首道“既如此,这事儿就全权仰赖长史了。”
李斯面上笑应着,把臂周旋几句,当天下午就带上纸笔,以昌平君的名义去面见了春申君。
彼时恰好李园也在,李斯说明了来意,将纸笔奉了上去,李园和春申君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昌平君此番回楚,便是存着想要争夺王位之心,照理说若他确实有才干,春申君为他说上几句话也是情理之中,可谁也不知道他和李园之间那个最深的秘密,若是扶持昌平君,那岂不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添堵
李园扬起了轻蔑的笑,暗道昌平君可真是痴心妄想,居然想跟自己的侄子相争。
但春申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同李斯敷衍几句,无非都是尽力而为的一类话,而后翻看纸笔,显然相比于昌平君,这四四方方的东西和那根笔杆,更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想到秦国尚武,居然还能造出此等好物,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李斯拱手道“不过都是机缘巧合,只要是能利国利民的好事,秦王愿意共享,其实说句实话,下官也没想到
此物竟能出自秦国之手,要论才学斐然,文书之多,各国都是不及楚国的。”
春申君掀了掀眼皮子,“哦听使者的意思,似乎对我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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