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作用。
宫凌洲觉得,哪怕现在念一眼睛已经好了,他也喜欢陨星峰的阵法。
在魔域那地方,不是光秃秃的怪石嶙峋,就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黄沙漫天,看不到更多的颜色。
说句对不起父尊的话,他还是更爱呆在沧寰一些。
按照以往的习惯,宫凌洲给祁念一带了些魔域特产的洗剑石,提着径直走向她的住处。
没有看到她的人是意料之中的,但却也没有看到大师兄她的竹屋之后设了一方玉桌,温淮瑜喜欢在那里下棋。
宫凌洲没想到,他竟然在大师兄惯用的玉桌前,看到了两个陌生男人。
不仅如此,祁念一住了很多年,从来都是单独静立的竹屋旁,多了另一间房屋。
今日小雪洒落,正落在竹林中对弈着的两个男人的肩头上。
他们没有用灵力扫去身上的雪,不消片刻,小雪就将他们的肩头浸湿,留下浅白又冰凉的雪痕和水渍。
两个男人对弈十分专心,哪怕意识到宫凌洲出现在了这里,也并没有抬头看一眼,而是专注思考着下一步的走势。
宫凌洲眉峰扬起,带动眉心深红的魔纹一动,显得赤红的双眼格外妖异。
和这清净而又雅致的场面,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他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他,竟然干脆凑上去,观起了棋。
因为他这个动作,坐在左侧的玄衣男子这才新奇地看了他一眼。
玄衣男子执黑,在他对面穿着沧寰杂役弟子服的男子执白。
这两人的棋路和棋风都颇具风格,执白那人看似闲适温吞,没有什么进攻性,却思路非常清晰,且爱剑走偏锋,每一步都走在对手意想不到的死角上。
执黑那人,动作看似慢悠悠的,攻击却格外果断,棋风凌厉中带了些厚重温和,明明占了上风,且并没有将对手一口咬死,反而处处给对手留有生路,让这一局就这样不紧不慢地一直继续。
宫凌洲看了一会儿,发现玄衣男子不下了,而是盯着他看,便皱眉道“看我干什么,你不下了”
玄衣男子单手支颐,另一只手中捻着黑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看得懂”
宫凌洲十分诚恳“看不懂啊。”
玄衣男子“”
他说“我观小友,看得很起劲,还以为你看得懂棋。”
宫凌洲“若说棋,我们这陨星峰上下,怕也只有大师兄能看懂一些。”
大师兄也不是没想过教他们。
但他们三个对这等太费脑的风雅之事着实不怎么感兴趣,硬生生把温淮瑜逼出一身自己和自己对弈的绝技。
宫凌洲看着这两个男子,问道“二位是我大师兄的友人吗可知道他现在去哪了”
说着,那身穿沧寰杂役弟子服的男子收回白子,长叹道“我输了。”
他心情复杂道“其实早该输了,是阁下一直在给我留生路。”
玄衣男子勾唇,淡声道“和小友下棋,很有意思,我想将这种趣事延长些。”
这时,穿着杂役弟子服的那人才对宫凌洲道“在下上阳门陆清河,是来找温医仙治病的,因此在沧寰借住一段时间。”
陆清河打量了宫凌洲眉心的魔纹片刻,又道“想来,阁下应该是陨星峰的第三徒,魔域三皇子,宫凌洲宫道友吧
今日山下黎城有人求医,温医仙去问诊了,眼下尚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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