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利瓦尔在冲上去和回去叫人两个选项中纠结了一秒,取出怀里的一张纸将它撕碎,接住掉出来的两把手qiang,鬼鬼祟祟地探头观察情况。
是三个男子围住了一位黑色头发的姑娘,明显四个人都是学院的学生,二十几岁的样子。
其中一个似乎想抢她的包,一把将想要反抗的姑娘推倒在地上。
见状,玻利瓦尔微微松了口气,似乎不是什么大的麻烦。
他敲了敲旁边的墙壁,将qiang口对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另一只手握着qiang藏在身后,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啊,谁呀”那个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子一脸不满回头,看见qiang口悚然一惊。
“哎哎兄弟兄弟”三个人都十分自觉地将手举起来,其中一个人连忙讨好地笑道,“不至于,不至于,都是误会”
“对对,误会,误会,那东西多危险啊咱们还是放下吧”
“我们没干什么真得这不是欠债还钱吗欠债还钱”
“我根本没有欠他们的钱”那个女子脸上还带着一些剐蹭的伤,带着气愤开口。
“你踩脏了我的球鞋当然要赔钱”
“对呀,大哥的鞋子都是新买的”
“我真的没有钱,也不是故意的”她看起来非常委屈,似乎都快被气哭了,“我,我愿意赔偿你们,但是你说的钱太多了”
“你要多少”玻利瓦尔问道。
“三百刀。”五彩头男子一口咬定,“我这个可是限量版花了好几千才买到的还没穿几天就被重重踩了一下我可没有敲诈勒索”
“怕不是被人骗了吧。你那双鞋看着也不像,几千刀的样子”那个姑娘小声嘀咕一句,惹得五彩头男子火冒三丈。
“啊,谁说的你瞎了眼啊我这可是限量版你知道么”那个男子一会儿说阿耐一会儿说阿达,一会儿排了多久的队,一会儿和某某品牌联名。别人完全听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
“”玻利瓦尔很想告诉他这双鞋洗洗应该还能穿,又在疑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仙人跳了。
他肯定不能把这几个人直接赶跑,但这件事情闹到警察那里也不好看。
“你之前说的实验室是什么意思”
“”那几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答话。
“这位姑娘你可以为我解释一下吗”
“是、是”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有时候会进入实验室或医院接触一些药物”
“他们想让我偷那些药品给他们”
“怎怎么是偷呢哎哎”五彩头男子目光遮遮掩掩,“是拿,呃,借用对而且那东西这么多,你们每天都要取用。多一点少一点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我们不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吗”另一个男子附和道。
“你们这是狡辩”
“这是在滥用药物”她抬起头表情非常气愤严厉,“而且那些东西都是医用的每一个都是有记录有编制的”
玻利瓦尔听明白了,大概就是那些不能被提出来的东西。
毕竟这些东西在米利坚,自由自在的米利坚是完全合法的。
即使在几十年前提出了管制的法案,但经过自由与皿煮的号召,所谓上面限制,下面不限制的奇葩情况诞生了。各个地区逐步开始解禁,允许娱乐和医用这些东西。米利坚便放飞自我,走上了爱与和平的道路。
虽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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