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就给人当迷弟了。
方舟用手指蹭蹭汗津津的鼻子,回忆着说“就是哥哥教我写卷子,然后他问你平时几点过来,几点回去,我说你只是偶尔回家,平时都住小楼上,有客人就起早,没客人就起迟,他又问这边的治安好不好晚上人多不多平时都有什么人来找你。”
“嗯反正我们聊了好多。”
孟听枝“感觉到了。”
那画面,孟听枝可以想象,程濯漫不经心地问,方舟一个人畅所欲言,言无不尽。
又回到老问题上。
“那程濯哥哥是读什么大学的呢我感觉他比晓鹏哥哥聪明。”
已经没有什么是需要回避的了,孟听枝打开小冰箱拿了两根雪糕出来,跟方舟一人一支。
她低头,一点点卷着包装纸说“你下次自己问他吧。”
估计这么一句话,打发不了方舟,孟听枝一回忆,倾吐欲就出来了。
“不过,他的确比晓鹏哥哥聪明,晓鹏哥哥参加的那个奥数比赛,他也参加过,他们同届,他是那一届里后面好几届,直到十四中取消竞赛班制度,他都是竞赛成绩最好的那个。”
可以说,有他石破天惊在前,十四中无人敢称后起之秀。
方舟舔着雪糕,眼神晶亮,“哇”了一声。
“真的可以又帅又聪明吗”
孟听枝扑哧一声笑了,转头,用食指轻戳了下方舟脑门“哦,绕了半天,你是想问这个呀。”
方舟不好意思地哼着应。
“枝枝姐姐,程濯哥哥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窗口折进来的一段午后光,不可抵挡的明亮灼烫,看久了有点晃眼。
抿下喉腔里的雪糕甜味,她摇了摇头,轻轻说“不知道。”
吃完雪糕,拿出手机。
孟听枝想了想,在待收的红包下面,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谢谢你帮我修椅子,邮费在上面。”
那笔六十二的邮费,程濯最后没有收,到了时间自动返回去。
孟听枝没再提。
而那句谢谢,他想了半天是回“没关系”还是“不客气”,都不太好。
最终只回一个叫孟听枝皱眉不解的。
“嗯。”
程濯平时不怎么刷朋友圈,微信加上孟听枝之后,格外留意朋友圈的动态。
十次有九次刷不到孟听枝。
十次有十一次必刷到24小时时时更新生活动态的徐二少。
乔落养了一只狗,最近出国拍广告,狗绳交给徐格,那只狗吃顿饭,徐格都能发三条动态。
9分钟前徐格带我们星星饭后散步惬意惬意
38分钟前徐格大口干饭的星星大拇指
1小时前徐格星星好挑食,只吃这个牌子的狗粮,快递终于到了
沈思源直接在评论区留言。
“你发第一条的时候,我以为你被和情敌同名的狗逼疯了,这几天朋友圈直播看下来,我恍然大悟,你徐格真是个对狗视如己出的好后爹。”
程濯懒得关注徐格,兴致缺缺,正准备退出朋友圈,手指随意一划。
忽然看到一张眼熟的照片。
他点开看,对比细节,确认图中露侧脸的姑娘就是孟听枝。
照片里,背景像是谭馥桥的老广场,孟听枝和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摊位上一起做手工,给陶土模型上色。
再退出图片看。
1小时前张晓鹏美好下午。
程濯看了眼窗外天气,暮色渐衰,墨蓝在天际橘云里肆无忌惮的洇散,已经不是什么美好下午了。
门恰巧在这时被敲响。
咚咚两下后,邓锐走进来说程濯晚上的行程。
“程先生,您晚上的局,现在要动身了,环岛高架那边晚高峰可能要堵。”
“知道了。”
等车子真上了高架,堵在红灯成海的车流之中,程濯淡瞥一眼车窗外华灯初上的景象。
冷风口低频运作,车内清爽蕴凉,却浇不熄那股隐躁。
即使他外在看起来无比的风平浪静。
甚至,冷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合一个旧铁皮盒子,毫无障碍地跟邓锐沟通下周的工作安排。
合上文件,邓锐照程濯刚刚的吩咐勾掉几项安排,通过反光的操作台,却看出程濯此刻的心不在焉。
车流疏通时,程濯拨出了一个电话。
邓锐屏息敛声。
只听后座传来一道清冷似竹间风,却掺杂着浓厚疑惑的男声。
“张晓鹏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尽力了,乌龟手速,加更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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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