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我不知道,但我听村里的教书先生说,应该是民国第11年。”
民国11年公元1922年。
“你也看到了星月夜吗”
“星月夜”花子迷茫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正在偷偷听教书先生讲课。他是留洋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我们村。”
“他当时好像确实在讲一幅画。”
乔怡皱起眉头。
“你没有看到画吗只是听到了讲解的声音”她问。
花子点头。
乔怡的心绪坠下谷底。原本她以为看到画之后才有概率被拉进画世界,如今听花子所说,居然连提及都不可以。
她是画家,想要永不提及这些人尽皆知的名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到底为什么会被拉进画世界她与那些一同进入画世界的外来者,到底有什么相同之处
就仅仅是看了同一幅画吗
“乔乔。”
“嗯”乔怡回神,看向江现。
他眼里亮晶晶的,对她道“铺好床了。”
乔怡看了看身下,原本平整的白色被子被他重新又整理一下,几乎一点褶皱也看不到。
“谢谢。”乔怡对他认真道谢“辛苦了。”
他此刻的样子实在太像一只摇着尾巴邀功的漂亮狗狗,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想伸手摸一摸江现的头。
“咚咚,咚咚。”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远处的星月塔上开了灯,过了片刻,灯又熄灭。
微黄的月光洒下,偌大的镇子上,只剩下乔怡所在的房间开了一盏明亮的灯。
在距离她们不算远的星月塔内,十九个外来者按照娜塔莎的吩咐走进一件宽大的房间。
房间内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悬于高处的水晶灯散发光亮。地上放了许多按在一起的床铺,面色潮红的众人各自找了地方睡下。
随后,灯光熄灭。窒息一般的昏暗席卷塔内。
但无论是房间内睡着的众多外来者,还是门外站着的娜塔莎,都并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男人在黑暗中揉了揉眼。
他面上的红潮已经退下,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在憋尿的情况下。
他甩了甩脑袋,晕眩的感觉退去些许。随后摸黑站起,摇摇晃晃的想要去找厕所。
浓稠的黑暗下,他看不清周围的状况,只能凭借记忆摸索着向前。
“唔。”似乎是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人,那人闷哼一声,随意的翻了个身。
男人僵在原地,确定那人没醒之后,才轻手轻脚又向前走。
幸运的是,他的位置离门并不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