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谢淮去参加化学竞赛。
江栩十分烦躁,11点58分,可笑, 江弘结婚的时间。
呵呵。
电话响了,陌生来电
这个时间江栩不想接电话,直觉没什么好事。对方一直打个不停。
江栩“你谁”
“我。”
“江衍你他妈不参加婚礼, 来我这儿耀武扬威做什么, 你怎么就这么欠呢。”
“没有婚礼了。”
江栩“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婚礼了, 江弘走了。”
“他的去留死活,你根本没必要告诉我,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哥”
“去你妈的”
“最后一声了, 以后不会再这么叫你了,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血液关系,不是亲兄弟。”
江栩沉默。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江栩没吭声。
江衍叹息“你, 太善良了。”
江栩挂了电话, 说了声操,搞什么,怎么又不结婚了。
“砰砰砰”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江栩顺着猫眼往外看, 江弘脸色通红,正在用力敲门。
江栩回到客厅,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他拿出一包烟,撕开,慢慢抽着。
外面的响动越来越大, 江弘开始喊叫“江栩开门江栩给我开开。”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听起来迫切又急躁。
江栩猛吸了一口烟,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你是不是有病跑我这儿闹腾什么,你的家人不是在酒店等你草,真他妈晦气。”
江弘瞪圆了眼睛“你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你只配我这么跟你说话,我妈生病的时候我上门找你,吃了多少回闭门羹。得了,我懒得跟你墨迹,你他妈有话快说,说完给我滚。”
江弘脸色铁青,看着江栩越说越烦躁,他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衍不是我的种”
“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他是野种,你他妈的信吗”
“如果你真想告诉我,可以去找你爷爷。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爸会告诉我,我也不至于被他们母子隐瞒这么久。”
“哈哈哈”江栩被他气笑了“江弘,你还真没让我失望,知道江衍不是你亲生儿子,你受不了了这些年你给别人养儿子,不是挺开心的吗”
江弘咬着牙,气到发疯,额头青筋爆起。
白卉是他的初恋,白卉出身不好,没读过什么书,大专毕业后,为了生计她什么工作都做过。
温初然性情温和,为人善良又心软,两人顶多相敬如宾,远没有跟白卉在一起那种刺激感。
白卉重新找上他的时候,江栩已经快小学毕业了。
白卉的丈夫是个家暴狂,打得白卉胳膊上,腿上没什么好地方。
终于,江雄进了监狱,白卉才跟他求助,江弘给白卉跟江衍找了一套公寓。
白卉给他看过一次dna检测报告,告诉他江衍是他的孩子。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白卉已经怀孕了。
江弘胸腔里有一股戾气需要宣泄“你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栩居高临下看着江弘,叼个烟卷儿,模样好像在审视一个垃圾“江弘,为什么你永远不明白这点,丢了的东西找不回来了,你永远不知道珍惜是什么。江衍是不是你的儿子重要吗你们毕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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