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昨晚电闪雷鸣的,江栩胆子挺小的。怕鬼还怕黑,会不会也害怕雷电
谢淮微微起身,身体侧倾,双手同时摸了摸江栩的两个裤兜,钥匙串在右边的裤兜里面。
一点点,指尖贴着江栩的腿把钥匙串儿勾出来。
贴合皮肤的指尖迅速诡异的发热。
谢淮勾起手里的钥匙,失笑了两声。
“老谢,你就掏个钥匙,要不要这么色情”
谢淮盯着江栩色泽浅淡的睫毛,没有丝毫动静,轻声说“小声点,别吵醒他。”
窦城用钥匙打开了小区门,车一路行驶到楼下,回头问“你是抱他上去,还是叫醒他。”
“不要吧。”谢淮靠在座位上,半阖着眼睑“等他睡醒,他睡得不牢固,我一抱他肯定就醒了。”
“靠,你没开玩笑你知道他睡多久你在车里等他,当他是你祖宗”
“不,是我儿子。他生病了好可怜,我心疼。”
“谢老狗,你还能再贱点吗”
“能,只要他肯买,算便宜点。”
窦城打了个冷颤“老子走了,你要当孙子也好,当老子也罢,下次这种肉麻的桥段,麻烦你换个人给你搭戏。”
“车门关好,车窗留五分之一空隙。”
窦城真想狠狠地摔一下车门,最后用手挡着,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江栩的腰好像被人勒着上不来气,他猛地睁开眼睛,空间狭小,这是车里
他偏头看了看,谢淮的眼睛闭着,头端端正正地靠在座位上,好学生连睡觉也是规矩的。
谢淮的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手指按得还挺牢,可能担心他脑袋碰到旁边的窗户。
江栩用点力气才掰开谢淮的手。
谢淮睫毛动了动“嗯”
“你没去上学吗”
“嗯。”谢淮漆黑通透的眼珠儿睁开。
“我现在没事了。”江栩往窗外看了看,到他楼下了“我上楼了,你走吧。”
谢淮抬起眼睑,神情浅淡,语气懒懒的“刚睡醒,就撵我走”
江栩“我不是怕耽误你上课吗”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干什么你干什么我打架斗殴,你也学”
谢淮耸耸肩“没问题,这叫夫唱夫随。”
江栩笑了声“谢淮,你上辈子是情歌王子”
“我不是,你忘了吗我是儿歌天王,职业奶爸。”
江栩耳根一热,想起昨天谢淮清淡柔和的歌声。“你敢跟别人说,你就死定了”
谢淮倾身盯着他的眼睛,黑眸染着笑意“跟人说什么说我们的校霸大人,还需要听摇篮曲睡觉”
“你敢”
“好凶。”谢淮看着张牙舞爪恢复气力的人,手里的钥匙串转了一圈儿“走,上楼,给你做点饭,吃了药,再去上学。”
江栩看了看手表“行,我上去洗个澡,快的话能赶上体育课。”
他实在受不了了,刚刚睡了一觉,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谢淮“校霸真是在用生命在上体育课。”
一进门,江栩开始脱衣服,薄的防晒衣脱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他一边解扣子,一边对坐在客厅的谢淮说“你请假了吗”
“没有。”
“为什么”江栩的扣子全部解开了,散着衣衫走到客厅边缘“那么,我们这是逃课了”
谢淮敛着目光,仍然被江栩白到离谱的胸膛,锁骨,还有隐约出现的腰腹,烫了下眼睛。
“你说人家逃课,要么上网包宿,要么出去浪,我俩逃课就睡了一觉,什么也没干。”
谢淮双腿叠在一起,悠闲地支着,眼神看过来“睡个觉还不满足,你想干什么”
淅沥沥的声音传来,江栩进了浴室。
他粗心大意的,浴室是拉门,里面有锁。他不仅没有落锁,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拉门并没有关严。
足足留着手掌那么大的缝隙。
想去厨房拿瓶水喝的谢淮不经意一眼,瞥到浴室里面一截冷白的腰,再往上,白皙的肩膀,向上扬起的脖颈,水流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腰下面,起伏的
谢淮收回目光,靠在餐桌上,手指用力拧开瓶盖,力道没控制好,水洒在他的手上,衣角。
尽管他及时撇开了目光,脑海中仍然记得,江栩腰臀部的曲线。
喉咙很干,喝了两口水,更渴了。
江栩的声音从浴室铃铛的玻璃中传过来“谢淮,我的浴巾在阳台上晾着,能递我一下吗”
一股战栗的电流从脚底一直冲到谢淮胸口,他手里的水瓶快被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