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一凉, 许子润下意识睁开眼睛。
江懿已经淡定地收回了手,好像什么也没干。
许子润意识到他刚刚碰的是哪里之后,脸色爆红, 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
掩饰地往后挪了挪,脑海里的思绪都被烫的断断续续,他眼神乱飘地问“完了不用继续了”
过了两秒, 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自己说了什么, 他整个人一顿, 掀起被飞快地躺下,鸵鸟似的藏了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两只手按在脸上, 烫得吓人。
他问的是什么话啊
好像,好像很遗憾江懿没继续似的
许子润美男子都是矜持的
外面许久没有动静, 甚至连江懿的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
许子润不知所措地蒙在被里,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像是一年, 又像只有一分钟。
他被闷得受不了,咽了咽口水,掀开一条小缝。
视野太窄,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大胆地又掀起一点, 正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
一只手忽然握在他手上,用力一掀。
许子润暴露在外面的空气里,像只受惊的兔子。
江懿扬起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也不允许他尴尬,散漫地挑眉“想赖账”
许子润“”
他任命地放弃抵抗, 手指在被里忐忑地搅动“那你轻点儿,你手劲儿太大了。”
江懿懒懒地“嗯”了声“手放下。”
许子润顿了顿,捂在脸上的手不情不愿地放下。
江懿这次很快地在他左右脸各捏了一下,又挠了挠他的下巴,然后很干脆地收回手。
大爷似的评价“猫似的。”
许子润经过这一番摧残,已经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他浑身无力地躺回去,缩在墙角,像个受了欺负的小猫,眼尾都是红的。
闭上眼睛之前,江懿忽然在他们两个的枕头中间,放了一个小黄鸭。
“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不许给别人,”江懿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记住了么”
许子润捂着额头,眼睛被困意席卷,眼神软乎乎的。
他低声说“记住了。”
月光被窗帘遮住,朦朦胧胧地从缝隙里偷溜进来,洒在空气里,照亮一小片地方。
梦境如约而至。
许子润睡梦中平和的脸逐渐被羞愤和着急取代,喉咙里溢出意味不明的哼哼,细瘦白净的手指尖一下下蜷缩着。
许子润是被热醒的,过高的温度把他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包围了。
他逃不开,躲不掉,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股热量。
梦里的人一下一下地撩拨他,他很生气,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他肩膀,对方早有预料地抱着他翻了个身
更热了。
许子润挣扎着动了动腿,浑身上下都要湿透了,鼻尖抵着的地方柔软温热,掌心覆在宽阔温暖的地方
不想起床。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画面。
画面
画面
操操操操操
许子润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离奇又暧昧的场景他四肢动弹不得是因为全都紧紧缠在了江懿身上
脸埋进江懿胸口,一只手嚣张地摸着胸肌,另一只抱到他后背,霸道地紧紧抱住,还有,搭在江懿腰上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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