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带血,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依稀是哭了
我讶异的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金蠡,他低着头,垂下眼帘,视线似乎只落在手中的碗里,正认真的搅拌着肉粥。
我心里沉甸甸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跟金蠡缘深情浅的吧。
我因为出身环境和身体畸形的原因,成为了一个自卑,怯懦的人,一直小心翼翼的在这个世界里苟活着,任何事情都只会埋在心底,只因我知道,我的烦恼、痛苦、无助和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跟他们说了,只不过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一些恶意满满的人,甚至会拿我的苦恼、痛苦、无助,当成尖利的兵刃,得意洋洋的刺向我,将我刺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增添更加真实强烈的视听笑料,以满足不为人知的邪恶心思。
而金蠡却是一身的光环,是站在璀璨耀煜的明星堆里也会被一眼找到的人,和卑微的我是如此的天差地别,能与他进过教堂结过婚,一定是月老打瞌睡时牵错的红线。
“我”向来不善言辞的我,被金蠡这一诘问,更加笨嘴拙舌,心里憋着一股委屈的情绪,只嗫嚅着嘴巴,偏偏没办法为自己鸣不平。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金蠡以为我理亏,也没再追究我当初的不告而别,继续道,“戚名,你离开的这些日子一定吃了很多苦,从今天开始,让我陪在你的身边,等你出院了,我们就把婚复了吧,给我尽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好不好”他舀了一勺已经搅拌凉了的肉粥,再次递到我的嘴边,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翼,眸子里的光泽温柔如斯。
这是他第二次给我台阶。
我并非草木之人,金蠡对我一而再的挽回,再而三的退让,无不撼动我的誓言。
心里那个立志远离羊城,远离金姓与肖姓人家的誓言,已经摇摇欲坠了。
这个人曾经是我灰败人生中的一束光芒,照进了我枯寂阴霾的心灵深处,驱走了盘踞不散的失意颓然,让我置身在春暖花开的艳阳底下,迎着轻暖的熏风,呼吸着甜美的空气,一如初到羊城的那段懵懂日子。
可不知为什么的,总有一丝不甘制止着我忘记前尘的种种伤痛,无怨无悔的回到金蠡的身边。
他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不屑,冷漠,厌烦,愤怒和伤害,也一同留在了记忆深处。
凭什么金蠡轻飘飘的一席话,就可以扳回我即将换轨的行程
或许是怀孕之后的情绪波动比较大,我心里的委屈被无限放大,竟然产生了抵触的心理,不肯张口吃下金蠡递到嘴边的粥。
也就无形的拒绝了金蠡铺好的台阶。
金蠡没有说话,握着瓷羮的手微微颤了颤。
他是因为我的不顺从而生气么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气氛再次凝固起来,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却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竟然是李琪琪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罕见的穿着一件高领无袖的长旗袍,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脖子上别了一枚镶嵌了翠绿钻石的盘扣,衬托了肤白如雪,两臂挎着一件孔雀羽翎的图案披风,脚下一双尖细的水晶高跟鞋,一副贵家小姐的装扮,看她行色匆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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